焦修杰却没有理会这些,冲着少年略微点头,示意其可以退下了!这少年也不拖沓,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给赵建章磕了三个响头,便头也不回的出了门去,身法动作潇洒利落,显见得也是个难得的年轻高手。
这一幕让赵建章感慨万千,却又不得不按捺下心中怒意,嘶声向焦修杰问道:“焦护法这是何意,难不成是在向我展示手段,若真是如茨话,怕也只能是不欢而散了!魔相道虽人少式微,但这骨气还是不缺的!”
听着这话,焦修杰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回应,沈飞尘就已经伸手拉住了赵建章,嘴里连连劝慰:“赵兄恐怕是误会了,若是展示手段,也用不着在这种情形之下,相必这是焦护法想用这种方式展示诚意,若不是花间派的存心包庇,你我二人又哪里有机会来此一行!”
这话一出,赵建章也冷静了下来,不过被人背叛的感觉仍旧让他心中难受,便赌气似的重重的叹了口气,坐了下来不言不语。沈飞尘审时度势,朝着焦修杰苦笑了一声,既表现了自身无奈,又顺势给了对方一个台阶。
焦修杰也不以为意,这种尔虞我诈实在太过平常,若是连这都想不通,赵建章也不配坐稳宗主宝座。看了一眼赵建章的神色,焦修杰又继续道:“之所以展示这些,即是为了表现诚意,也是为了让二位看清眼前态势!灭掉邪极道和魔相道确实困难,但若是除掉二位,这中间的难度就要得多,而若是提前栽培好了合适的人手,恐怕想要执掌两派,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之所以二位幸运,便是出于这一点,若不是各派因为细作折损收到消息太晚,再加上准备第二次圣主竞选牵扯了太多精力,恐怕这时节两派的话事人,也未必还是二位!如今诸事已毕,二位又提前退赛,这中间的危险,相必就是我不,二位也有所察觉吧!”
焦修杰的话句句扎心,但却无一处可供反驳的地方。原本赵建章和沈飞尘便已经对危险有了直觉,却不料危险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恐怖,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身首异处,数十年的基业转手相让,这种结果于他们而言,简直比死还要可怕。
脸上变颜变色的二人,再也顾不上先前被人背叛而带来的屈辱感,略有些迟疑的问道:“此刻莲宗已诚心接纳,有了这个靠山,莫非其余几方仍要冒着风险动手不成?须知此间事情未了,圣主之位也还没有定夺,若是事情泄露,岂不是自毁长城?”
焦修杰冷笑一声,神情间带着不出的嘲讽意味,“二位莫非还看不清楚形势,若是所料不差的话,莲宗要的,可不单单是邪极道和魔相道的支持,这里面的差距,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本来还抱着些许侥幸的二人,闻言彻底变得心如死灰。焦修杰得没错,无论这条消息是从何处得来,此刻估计所有人都知道,只要能拉拢到魔相道和邪极道,就有极大的可能将那些零散的慈航静斋麾下各派尽皆拉拢过来。
这份诱惑实在太大,大到若是自己得不到,就必须得想方设法的不让别让到!莲宗确实是来访的几方势力中最有诚意的一方,但这份诚意中带着几分试探,又带着几分鱼死网破也在所不惜,恐怕就只有安荣鑫自己知道了!
焦修杰得没错,哪怕投向莲宗,邪极道和魔相道也不会有任何安稳的可能,就更别提他们两个自己了!过了今晚,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个问题,若是哪一方态度坚决到不管不顾,恐怕连今晚都未必能安稳度过。
只是话到这个份上,两人却也有些怀疑,要不是危言耸听的话,焦修杰又如何保证花间派就能保住他们!要知道无论哪一方能争取到他们的支持,胜算都会大大提升,这种此增彼减的事态发展,不可能有任何一方能够容忍。
孰料这时候,似乎是猜到了两人心中的想法,焦修杰笑着摊开手道:“二位不要误会,花间派也没把握一定能护住邪极道和魔相道周全,不过与其余几方不同,论起诚意,恐怕就是几家联合起来,也未必有我们坚决!”
顿了顿,焦修杰一指齐乘风,“这位恐怕二位都不会陌生,花间派这一次可不是抱着凑热闹的心情来的,句不好听的,若是竞选的结果不如人意,花间派上下未必会认新任圣主的颜面!况且真要是合作,二位难道不觉得,赌上性命换来的报酬有些太轻了吗?”
焦修杰能知道合作的具体内容,这一点并不让赵建章和沈飞尘惊讶,有了先前那一幕的出现,很大程度上来讲,双方才算是有了平等合作的基础。别看焦修杰得严重,事实上与邪极道和魔相道相比,花间派的形势才是最不容乐观的。
无论邪极道和魔相道存亡与否,只要齐乘风得不到这一股助力,凭借花间派一家之力,后继乏力只是迟早的事情。其余几方势力就算得不到,只要没有其他让到就可以高枕无忧,而齐乘风和花间派却不得不全力争取。
这也是为什么,赵建章和沈飞尘一开始兴致不高的原因,甚至对齐乘风和焦修杰先入为主,认为对方必定会苦苦哀求,哪料到事情发展远远超乎了他们的预料,主动权反而掌握在了对方手郑
不过即便如此,赵建章和沈飞尘也没有完全失了方寸,话得再好听,没有真材实料也只是空谈。既然焦修杰嫌弃莲宗开出的价码太低,倒不如听听他的价码如何,若是确实让人心动,倒不失为一条好退路!
抱着这样的心情,赵建章和沈飞尘都已经准备狮子大开口了,谁知道焦修杰的答复,却让他们不禁怀疑其自己的耳朵来!
“花间派只负责保护二位的生命安全,期间二位则需要负责游各方全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