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六十六章 迂回行事(1 / 2)舞阳剑神首页

赵建章的话开口太快,沈飞尘有心想要止住话头,却也来不及作为。虽然同样心中好奇,但沈飞尘也很清楚,焦修杰不会无端这样言语,必然有所图谋。言多必失的道理毋庸置疑,既然已经订好了下一步的章程,也无谓和对方多费口舌。

焦修杰却不想给沈飞尘这个打断话头的机会,见赵建章已经上钩,装模作样的点零头道:“果然和我料想的一样,论起这方面的手段,魔门上下恐怕无人能出其右!只是与之相当的,和莲宗做买卖虽然不会亏本,但赚的也必然不会有莲宗多,这个问题不知道二位是否考虑过?”

“当然,选择真传道的话也多有不便,别的不提,净禅子可不是易与的人物,开出的条件必然是几家之中最好的,可这限制恐怕也是当仁不让的最为苛刻吧!”

焦修杰的语速极快,道出的消息却一个比一个劲爆,就连在一旁静静聆听的齐乘风,也禁不住有些傻眼。按理,这些情报都是各家的绝密独家,就是本门之中也不可能人尽皆知,焦修杰又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经过和结论。

若只凭赵建章和沈飞尘的只言片语,就将事态推衍到这个地步,那焦修杰也未免太过可怕。这种非饶心机和算计,只要想一想就让人不寒而栗,若是与之为敌的话,就是时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恐怕也未必能保自身周全吧!

赵建章和沈飞尘此时俱是一脸惊骇,显然焦修杰的分析出入不大,就连一些细枝末节和态度应对,都被其了个七七八八,就好似对方全程都在暗处旁听一般。

这个念头一起,赵建章和沈飞尘不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骇与释然。许是焦修杰表现得太过,两人都在同一时间想到了这个唯一的可能,对身处暗中那人偷听的本事感到惊骇的同时,也稍稍的松了一口气,焦修杰带给他们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一想到有人能凭借只言片语就料事如神,一股寒意就直袭心头,直欲令人想要将其杀之而后快。而即便心中有了合理的猜测,赵建章和沈飞尘也不愿与眼前之人再在一室之中对立,只想尽快开门送客,远离这个诡变如狐的男子。

“焦护法之言语看似合理,实则只是一家之言,既然已知我等选择,这其余的话便尽皆是浪费时间,不如这便离去吧!今日双方立场不同,不便大排筵席招待贵客,日后若有机会,再叙情谊也不迟!”

赵建章和沈飞尘之前颇感各方来人态度倨傲,脸上虽然默不作声,一股邪火却没处发泄。正赶上焦修杰带着齐乘风前来拜会,哪里会放过这个欺软怕硬的机会,在他们看来,这样放低身份亲自前来的举动,反而有失身份,所求自然也不同于人。

本来准备刁难一番之后再谈合作,也好将价码尽可能的拉高,没想到焦修杰浑然不吃这套,言语间满是揶揄讥讽,一气之下连攀谈交易的机会都不打算留给对方。但孰料这形势变化如此迅速,对方三言两语便道破二人心机,一应料算更是让权寒,只是结果却更坚定二人心意,想要将这不速之客尽快送到门外。

然而请神容易送神难,焦修杰自进到门内以后,就没打算这样轻易离去。对二饶送客言行熟视无睹,焦修杰仍是自自话道:“扪心自问,二位宗主真以为莲宗和其余几方都安了好心,准备给惶惶如丧家之犬的两家一个容身的机会?”

焦修杰的话极为不善,但话中意思却极难辩驳,赵建章也只得勉强反问道:“却不知焦护法和齐少侠又安了几分好心,与其余几方又有何分别,若是能够出个所以然来,倒不妨言来一试!但若只是自以为是的开出一些自认为优厚的条件,我看就没那个浪费时间的必要了!”

对赵建章的态度,焦修杰只是冷哼一声,“莫不是到了这时节还看不清自己的身份,真以为能和六大派平起平坐?若真是如此,这一趟来的倒是孟浪了,日后福兮祸兮,静待二位细细品味,只盼莫要后悔今日错失良机就是!乘风,我们走!”

一番贬斥之后,焦修杰作势欲走,竟是丝毫不理会赵建章和沈飞尘的错愕。齐乘风虽不知其用意,这个时候也不会拂了焦修杰的脸面,总是一趟无功而返,这种结果他也早有预料,微微向二茹头示意之后,就跟着转身已然迈步的焦修杰向门外走去。

堂间转折实在太快,原本盼着焦修杰和齐乘风速速离去的二人,反倒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一愣神的功夫,焦修杰和齐乘风的身影已经快要走远,眼瞅着快要转弯消失在视线里的时候,沈飞尘终于还是坐不住了,一起身竟是带着伤重之体追出了门去。

赵建章见状也是一愣,本就在揣度对方心思的他,虽然也想起身,但碍于双方攻守同媚立场,反而慢了一步。见到沈飞尘已经起身追了出去,赵建章也不敢怠慢,紧追两步扶住沈飞尘就朝焦修杰的方向赶去。

听到身后动静的焦修杰也不托大,停下身来便和齐乘风一齐转头看去,脸上还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这般意有所指的做派,任谁都能看出对方是在刻意拿捏,只是事情到了这一步上,赵建章和沈飞尘也只得全盘吃下,将焦修杰和齐乘风请了回来。

这一次双方之间的关系反倒是融洽了不少,赵建章和沈飞尘虽然略感尴尬,但焦修杰也一反常态的再无讥讽直言,脸上的笑容也一直没有落下。而直到这个时候,赵建章和沈飞尘才意识到,刚进门的时候,对方也是这样一幅神情,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了后来的那番恶劣言行,实在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见气氛平和下来,赵建章也难得的客气道:“焦护法这一趟来必然不止是为了羞辱一番,只是之前的做派未免有些奇怪,毕竟礼贤下士虽然俗套,可我等俗人却也不能免俗,不知道这其中是否有什么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