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日红的进步確实很快,比之前用起来熟练了何止一点。
但也仅此而已。
清羽的写轮眼微微转动,阴遁查克拉从瞳孔中释放出来。
写轮眼幻术·解!
那些樱花瓣在接触到这股查克拉的瞬间便开始崩溃。
“又被你破了————”
夕日红放下双手,有些沮丧地嘆了口气。
她走到清羽面前,抬头看著他。
“我明明已经练了很久了,结果还是撑不过去。”
“因为我是用写轮眼破解的,不是用幻术破解的。”
清羽关闭写轮眼,黑色的瞳孔恢復了正常。
“你的幻术本身没有问题,如果对手没有写轮眼或者白眼这种特殊的瞳术,不会那么简单的破解。”
夕日红闻言,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真的?”
“真的。”
清羽伸出手,捏了捏她右边的脸蛋。
夕日红脸蛋被捏住,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唔————那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捏我的脸————”
“不行。”
清羽鬆开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拍了拍。
手感还是那么好,等最后这点婴儿肥彻底消下去,就没得捏了。
“等你什么时候能在幻术上贏过我,我就不捏了。”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夕日红捂著脸颊,红色的眼眸瞪著清羽,但瞪了没两秒,自己就先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发现自己好像並不討厌这种被当小孩对待的感觉,甚至隱隱约约觉得,如果能一直被清羽这样关注著,就算每次都输给他也无所谓。
但这种想法太羞耻了,她绝对不会说出口。
第二天清晨,木叶村的大门外聚集了一群人。
波风水门站在最前面。
他的身边站著三个刚毕业的下忍。
带土站在野原琳旁边,脸上掛著笑容。
他如愿以偿地和野原琳分到了一个小队,这对带土来说简直比开写轮眼还要让他兴
奋。
野原琳本来和带土聊著天,看到清羽走过来,主动朝他挥了挥手。
“清羽君,你也来了啊。”
“嗯,这次去还可以见到传说中的巫女。”
清羽走到她面前,能看见野原琳除了忍具包,还背了一个医疗包。
那个医疗包比普通的医疗包要大上一圈,显然野原琳在里面塞了不少额外的东西。
带土看到野原琳直接去跟清羽打招呼,脸色笑容有些僵硬。
但很快又重新堆起了笑意,他走到野原琳身边,试图用身体挡住清羽的视线,语气里带著得意的炫耀。
“我和琳分到一个队了,水门老师是我们的带队上忍!”
“恭喜你。”
清羽朝带土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一眼站在波风水门另一侧的那个忍者。
那是一个嘴里叼著一根千本的少年,看上去比带土和野原琳差不多大。
不知火玄间。
现在的卡卡西和自己一个小队,和原著有了变化。
所以不知火玄间替补了上来。
经典的两男一女组合。
清羽在心里暗暗感慨了一句。
这种配置在木叶几乎成了某种不成文的传统,就好像猿飞日斩在分班的时候总会刻意把性別比例控制在二比一,不管怎么调换,总归逃不开这个套路。
“清羽,你来得好早。”
卡卡西的声音从村门方向传来。
他和日向银花並肩走了过来,卡卡西背后依旧背著那柄短刀,日向银花则换了一身白色的便装。
“不算早,刚好赶上。”
清羽朝两人点了点头。
日向银花走过来的时候,目光在清羽额头上那道菱形印记上停留了片刻,白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难道不是“阴封印”吗?
作为日向的宗家,她的眼界可不简单。
不禁在心里暗暗惊嘆清羽的修行速度。
但她没有问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到了清羽身后。
“纲手大人,还有清羽。”
波风水门看著和清羽一起过来的纲手,开口说道。
“人都到齐了,就出发吧。”
纲手挥了挥手,率先迈出了村门。
一行人沿著通往鬼之国的道路快步前进。
鬼之国位於火之国的西北方向,比草之国更远,需要穿过一整片山脉才能抵达。
走了大半天之后,周围的景色从茂密的森林逐渐变成了起伏的丘陵。
带土一路上都跟在野原琳身边,时不时找各种藉口跟她说话。
野原琳礼貌地回应著。
不知火玄间叼著千本走在队伍最后,看著带土那副献殷勤的模样,对这种少年少女之间的微妙气氛看得一清二楚。
只觉得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几日后,一行人进入了鬼之国附近。
山路崎嶇难行,两旁的峭壁上长满了青苔,空气也变得越来越潮湿。
前方的山谷中隱隱传来水流的声响,隨著距离的拉近,那声响越来越清晰,最终化作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前面有一条河流。”
波风水门停下脚步,抬手指向前方。
透过树林的缝隙,可以看到一条清澈的河流在山谷中蜿蜒流淌,河面上反射著正午的阳光,波光粼粼。
“大家可以简单休整一下,洗把脸,补充饮水。”
这几天的天气异常炎热,山间的空气虽然比平原凉爽一些,但连续赶路还是让所有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带土欢呼一声,第一个冲了出去。他一边跑一边脱掉外套,跑到河边的时候直接纵身一跃,整个人扑通一声砸进了河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好凉快!”
带土从水里钻出头来,护目镜歪到了额头上,黑色的头髮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他用力甩了甩头,水珠朝四周飞溅。
“白痴。”
卡卡西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河岸上看著水里的带土。
“你带了换洗的衣物吗?等会衣服湿透了怎么办?”
带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对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湿透的衣服,又抬头看了看站在岸上的其他人,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尷尬。
就算用火遁烘烤,那也得把衣服脱下来。
不知火玄间叼著千本走到河边蹲下,用河水洗了洗手,然后抬起头朝带土笑了笑。
“没事,等会我们会去远一点的地方,不会偷看你换衣服的。”
“谁————谁要换衣服了,我用火遁烤乾不就行了!”
他说著就从水里爬上岸,双手结印,口中吐出一团小小的火焰,对著自己的衣服开始烘烤。
结果火焰刚碰到衣服,就听嗤的一声,衣服上烧出了一个小洞。
卡卡西嘆了口气,转过身去,决定不看这个白痴。
日向银花和不知火玄间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休息,拿出水壶补充水分。
波风水门站在河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在估算著剩下的路程。
野原琳走到河边蹲下,用手捧起一捧河水洗了洗脸。
清凉的河水顺著她的脸颊滑落,打湿了鬢角的髮丝,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棕色的眼眸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清羽。
“清羽君不热吗?”
她有些好奇地问道。这一路上,她注意到清羽的脸上几乎看不到什么汗珠,甚至连呼吸都一直保持著均匀的节奏,仿佛这炎热的天气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还好。”
清羽摇了摇头。
说来也奇怪,自从获得了那几个和自然能量亲和相关的特质之后,他確实感觉寒暑对自己的影响越来越小了。
就在这时,波风水门从忍具包中取出一柄特製的苦无。
那柄苦无的握柄比普通苦无更长,刃部呈三叉戟的形状,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术式纹路。
清羽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飞雷神苦无。
波风水门手腕一抖,飞雷神苦无射入河中。
等苦无重新浮出水面时,刃尖上已经叉著一条肥美的河鱼。
“这里的鱼不少,可以加餐了。”
波风水门將苦无收回来,取下鱼放在岸边的石头上,蓝色的眼眸里带著几分自得。
他跟著自来也学了不少野外生存的技巧,其中就包括叉鱼这一项。
普通的苦无没有倒刺,叉中的鱼很容易滑脱,但飞雷神苦无的三叉戟造型正好弥补了这个缺点,简直是叉鱼利器。
清羽看著波风水门那柄三叉戟形状的苦无,忽然觉得这玩意儿专业对口得有些过分。
三叉戟嘛,在海边是叉鱼的工具,在波风水门手里是飞雷神的坐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