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钱对於现在的史莱克学院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於那些农户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更重要的是,这是態度。
史莱克学院不是忘恩负义的地方。
邵鑫主动请缨去送钱。
他在学院里年纪最大,面相也最和善,和村里人打交道最合適。
当天下午,邵鑫就带著钱和东西去了。
马红俊也跟著去了,他想看看那些村民的反应。
第一家是老李家。
李大叔正在院子里劈柴,看到邵鑫和马红俊进来,愣了一下。
“邵老师?你们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邵鑫把事情说了一遍。
李大叔听完,手里还攥著斧头,愣在原地半天没动。
“十枚金魂幣?”他低头看著邵鑫递过来的钱袋子,声音有些发颤:“这————这怎么好意思————”
“您就別客气了。”邵鑫把钱塞进他手里:“这些年没少麻烦您,这是学院的一点心意。”
李大叔捧著钱袋子,眼眶红了。
他不是没见过钱。
但这十枚金魂幣,不是一个数字,是这些年他帮过的那些人,记著他的好。
马红俊站在旁边,看著李大叔红了的眼眶,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前世看原著的时候,史莱克学院给读者留下的印象是穷、破、苦。
但没有人想过,在这个穷和破的背后,是这个村子里的普通人在默默支撑。
没有他们的容忍和帮助,史莱克学院可能早就办不下去了。
如今有钱了,第一件事不是给自己添置东西,而是先还这份人情。
这就是弗兰德。
嘴硬,心软。
走完十几户人家,天已经黑了。
邵鑫走在回学院的路上,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不少。
马红俊跟在他身后,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红俊,你说这钱发得值不值?”邵鑫忽然问。
“值。”马红俊说:“比买什么东西都值,可以给我们史莱克学院留下一个知恩图报的好名声,村民们是会帮我们宣传的,到时候来的人自然就多了,也会为我们以后获得正规手续打下基础。”
邵鑫笑了,没有再多说。
第二天,弗兰德把所有人都叫到院子里,说要商量第二件事—修学院。
“现在住的这些房子,能住,但不能一直这么住下去。”弗兰德背著手,站在院子中央,“以后还要招更多学生,就这破地方,谁愿意来?”
赵无极搬来一块木板,上面用炭笔画了一些歪歪扭扭的线条,勉强能看出是院墙、校门、几排房子。
“这是我想的。”赵无极挠了挠头:“可能画得不怎么样,但大概意思就是—院墙要重新砌,用石头。校门要修一个像样的。操场铺平,不能再一颳风就吃土。”
李郁松补充道:“教室也得翻新。门窗桌椅都该换了,黑板也买块新的。”
“宿舍也是。”卢奇斌难得开口,“现在的床板太硬了,孩子们睡久了不好。药浴的房间也要单独弄,不能一直在厨房里泡。”
邵鑫搓著手,笑呵呵地说:“食堂能扩建一下最好,现在的太小了。人多的时候转不开身。还有我要的厨房大点,现在灶台太小了施展不开,锅也小..
“,眾人七嘴八舌地说著,把赵无极那张木板画得越来越满。
弗兰德转头看向马红俊和奥斯卡。
“你们俩有什么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