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中则亦是神情凝重万分。
片刻后,王妈抓著一把韭菜过来,然后去了厨房,厨房里有浓郁的白烟冒出。
过得一阵,她这才端著一碗热疙瘩汤出来。
看到此时轩內,桌椅被碰的东倒西歪,三人皆已经倒在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昏迷不醒……而海碗里的麵条,已经被吃了大半。
这面中,分明是被人给下了毒。
然而此刻眼见毒发。
王妈顿住了脚步,却幽幽的嘆了口气。
说道:“我给你们下的毒名唤失气散,吃罢会四肢酥软无力,但意识却会格外的清醒,这是我为了玩弄那些坚贞不屈的贞洁烈妇,特地为他们调配的药物,其药性我太清楚不过了,你们这样装昏迷,骗不过我的。”
这话一出,坐在最上首昏迷不醒的岳不群微微一顿。
然后慢慢的坐直了身子。
其神色如常,显然,之前所谓的偽装中毒,都是假的。
他长嘆道:“果然书中写的都是骗人的,世间毒药千千万,反应各不相同,假装中毒什么的,骗骗外行人也就罢了,骗你们这些对毒性了如指掌的,实在是班门弄斧了。”
寧中则也慢慢的站起了身子。
目光死死的盯著王妈。
而华真真更是第一时间堵在了有所不为轩的门口,截了这个王妈的退路。
她冷冷喝道:“你不是王妈!”
王妈並未否认,而是慢条斯理的慢慢撕掉自己脸上的麵皮。
身上骨骼也是一阵咯吱咯吱做响。
那本来佝僂的身体竟在数息间,变的比起岳不群还要高出半头,且身形魁梧雄壮,赫然是一个雄壮的汉子。
其满脸横肉,相貌狰狞。
哪还有王妈之前半点形容?
他的声音也不再尖细,问道:“我能问问,我是哪里露出了破绽吗?”
岳不群未答。
只是將华真真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你把王妈怎么了?”
“这是她的皮。”
那汉子將脸上的皮丟到了岳不群的桌上,语气中带上了几分玩味揶揄,讚嘆道:“虽然女人就像酒,越老越醇,但她实在太老了,所以我也懒的留她的性命,不过你也不用觉得气愤,因为她什么都招了,也算是背叛了你们吧。”
“邪魔外道!!!”
华真真顿时气的咬牙切齿,却被岳不群拦住。
岳不群问道:“阁下既然如此肆无忌惮,想来也不吝於告知岳某,阁下尊姓大名吧?”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是脚印!”
岳不群道:“我不知道你是轻功不行,还是乔装之后体形变化,不便施展轻功,冰天雪地,你的脚印太深,不像是王妈的重量。”
“原来如此。”
那汉子这才恍然大悟,嘆道:“我倒是没注意这个问题,看来以后再乔装打扮的话,需要注意细节才行,不过也没差別,我给你们下药,就是为了把你迷倒,然后当著你的面享受这两个小姑娘的,现在打断你的四肢,我照样能让你眼睁睁的看著……真是暴殄天物啊,这么两个尤物,看你的样子却似乎一个也没来得及吃,这回全便宜我了。”
说话间,他缓缓自怀中掏出一个乌光闪闪的铁爪,其形似鬼爪,尾部有铁链相连。
他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意。
而看到这武器,岳不群却是面色陡然一变,喝道:“你是丐帮白玉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