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辽国快亡了!留给自己腾挪辗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满饮!祝小兄,你这粮来的正当时,解了柴某燃眉之急!”
片刻,花厅,柴进举起酒盏,神色间多了几分恳切。
去岁,河北大旱,入秋,辽人又连番进犯,沧州一带闹了饥荒,连柴家的粮仓都开始吃紧。
“大官人言重了。”
祝彪遥敬,一饮而尽。
“祝小兄豪爽!此番来我庄上,定要多住几日。”
“多谢大官人美意,只是祝某明日便要前往大名府,下批粮,由欒师傅押送。”
“哦?”
柴进倒酒的动作一顿。
“祝小兄此去,是为何事?”
祝彪直剌剌的回道:
“买马。”
“呵”
柴进轻笑,只是笑容有些晦涩。
早前,祝彪三次书信与他,想以粮换马,给出的价码也一次比一次富有诚意,他却再三推拒。
马是他的命根子!
他招待过无数江湖好汉,管吃管喝给钱,却从没送出过一匹马。
“祝小兄,朝廷对马匹向来看的紧,你行事,切勿大意。”
“多谢大官人提点。”
祝彪斟满酒盏,双手奉起。
欒廷玉也跟著起身,微微一笑。
“好叫大官人知晓,青州慕容相公抬举,日前已荐三郎提举独龙岗团练,我等买马,是为办差。”
他没胡诌,祝彪醒后,还办了一件大事。
软磨硬泡祝朝奉无果,他竟偷拿了五千贯银钱,带著欒廷玉连夜去了青州。
几日后,重返祝家时,他已摇身一变,成了提举团练,理论上,李家,扈家的乡兵,都归他调遣。
不过官阶只是九品承节郎,没俸禄,不入流,跟县尉手下的弓手节级同级,关键是粮餉自筹。
因为此事,两个哥哥红了脸。
五千贯不是小数目,哪怕祝家豪阔,也要经营许久,足够再添几百亩良田,又或再养两百家兵。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