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把我说糊涂了,我不明白,一切都是乱糟糟的,那么多头绪,互相缠在一起,也不可能明白,既使明白一点,也不知道从那儿下手,即使下手了,也一会儿又糊涂。张科长,你能给我说清楚点儿吗?我是找钱的。”后边这句话是对他的提醒。
“好吧,我刚才问的那个什么就是银行。”张胜利不能让这位漂亮女人在做梦了,他要一针见血舱“你知道银行最喜欢什么?或是最爱什么吗?”韩菲问:“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刚进校门儿的一年级小学生,银行除去钱之外还能有什么?无论干什么都是以钱为核心的。”
“你说的有点儿对,”张胜利在鼓励,“我是说有点儿,只有那么一点点儿,像沧海一束。也像倾盆大雨中的一个小水滴。你还能想的更具体,更核心一点吗?这很重要,而且你们的公司…”后边的话是给韩菲挖的坑,让她自己往下跳。只有这样对她的打压,才能让她死了这颗心。
此时的韩菲听后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她所在的华顿公司,跟银行挨不挨边儿,如果挨边儿,能不能走进去。
现在的张胜利不能再跟韩菲藏猫猫逗闷子了,直告诉她,银行就是嫌贫爱富,像找对象结婚,如果女方有钱,家财万惯,男人就是倒插门儿银行也愿意给,没钱的人进银行门儿就像看到狗,一样往外轰!这是事实,不管你承认还是不承认。韩菲听后心像块砖头,一下落了地,她叹了口气,心想全完了,再也没咒儿念了,像打狗看主家,华顿公司欠着安胜支行五个多亿贷款,虽然银行不拿她当狗,但是到工业信贷科,找到信贷员赵丰年会嘲笑的。他会告诉你:“韩女士,如果还贷款卵们可以商量,如果是要求贷款,还是回去吧,除非分行行向我发出指示,否则一律免谈。”
但是韩菲像帖膏药,不能就此完了,她问张胜利:你是科长,有什么办法帮助解决银行这个老大难?这么多年一直陷在泥沼里,也不能在里边争扎起来没个完呀?我刚才问的就是这个。
办法嘛?张胜利为难的半倾着头,凝视着目光在思索着,他时而摇头徘徊,又时而急中生智地走到韩菲跟前要什么。其实那是他在演戏,是专给韩菲看的。让韩菲面对这样认真的银行信贷科长,即动心又打心儿里重视,一句话要买她的心。韩菲是陆琪的妻子,是朱相武领导下的眼珠子,在他们二人中间无论刮十級台风,还是下点毛毛雨,她的作用是非同寻常的。但是韩菲摆出公司的财务现状说:“您看看,总经理把这个任务推给我了,说心里话,我也是百爪挠心!上哪儿去找呀!还欠着你们行里五个多亿的债。说起来也是笑话,过去是打狗要看主人,现在是反过来了,就是看到主人才打你这只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