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赖子终於在一个修了小半的土石院子前停了下来。
隨后。
——
还不等他说话,院子里又走出来三个身材各异的汉子。
“刘老二,这是你从哪拐来的怪胎?”
手里提著短棍的瘦高汉子神色不善的围著看了起来。
“行了,少说废话,好不容易遇上个傻的,你还给老子挑上了。”
刘二赖子叉著腰,衝著那张连眼睛都没露出来的脸扬了扬下巴。
“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衣服也给老子脱了!”
“识相的话,爷几个还能让你少受点罪!
旁边的三个汉子也跟著笑了起来,完全將之围在了中央。
而那个头上裹布的男人却是一动不动,只是再次发出了那嘶哑难听的声音。
“老头————在哪————”
刘二赖子愣了一下,隨即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还老头呢?有个屁的老头!”
说著,他便直接伸手去抓对方的衣领。
“老子看你真是脑子有病————”
话还没说完。
“噗!”
只听见一声不算明显的闷响,刘二赖子的眼睛顿时放大。
目光下移。
只见那只缠满破布的手此时已经穿过了他的胸膛,鲜血浸透布条,將对方的整条手臂都染成一片血红。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另外的三个汉子只感觉脑子一片空白,整个身体都陷入了凝滯。
片刻后。
当收到举报后追索过来查看情况的两个捕快赶到时,才刚靠近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两人对视一眼,脸色同时一变。
——
没想到这市井泼皮竟然还敢行凶杀人!
然而。
就在他们抽出长刀踏入半搭的院子时,院內的景象却是让他们瞳孔猛地一缩。
想像中行凶的泼皮,此时却是躺倒在血泊中。
而那个本应是受害人的男人,反而安然无恙的站在院子中央,刺目的猩红染红了他大半个身子。
“你————你是何人?!”
两人手中的长刀直指前方,脸上都带起了凝重。
原本似乎在仰著头髮呆的男人听到他们的声音,那颗完全被破布包裹的头颅缓缓转动,嘶哑的嗓音依旧还是重复起先前的那句话。
“你们知道————那个奇怪的老头在哪————”
两个捕快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这傢伙好像真的有点不太正常。
但不管怎么说,既然发生了命案,即使真是个傻子,也得先带回衙门再说。
然而。
就在他们两人准备上前拿下对方的时候,眼前忽的一花。
那原本还站在前方的怪人突然就已经贴到了他们脸前。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胸口便同时一凉。
在意识渐渐模糊的同时,耳边只剩下那一道异常刺耳的嗓音。
“没用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