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碧晨皱了下眉头:“为什么要欺骗百姓,和他们说明白了不行吗?”
林砚之很想说百姓愚昧这种不正確的话。
委婉点来说,长期、宏观来看,群眾眼睛是雪亮的,歷史由群眾创造。短期、局部角度来看,群眾可能因信息有限、资源受限而表现出片面性。
所以群眾需要引导。
如果他们知道人贩子穷凶极恶,那么可能大门紧闭,缩在家中不出来。可若是用寻子父母的悲情故事共情人心,再讲明抓住人贩有奖励,百姓的善意与血性便会被彻底调动起来。
“不算欺骗。”林砚之正色道,“女子同盟会里,真的有一位母亲,两年前她儿子在街头失踪了,所以她才坚定地加入了女子同盟会,一边找儿子一边希望能够打击人贩,我们只是把他们的故事演一下。”
听完这话,吕碧晨心中疑虑尽数消散,坦然点头应下。
为了贴合人物,吕碧晨还按照自己的理解重新整理了一番。
洗去了粉黛,素麵朝天,容貌却没有几分变化,时间並未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跡。饰品一併摘下,还打乱了鬢边髮丝。
毕竟不是专业演员,哪能说哭就哭出来,林砚之让她想一想伤心的事情。
吕碧晨反问道:“伤心了就需要哭吗?哭能解决问题吗?”
得嘞,这性格也是绝了。
林砚之剑走偏锋,弄了点洋葱过来,只是凑在吕碧晨面前,她便眼眶泛红,泛起了泪花。
“伤心了可以哭,但是哭不一定因为伤心。”林砚之笑道。
吕碧晨过来挽住了林砚之的胳膊:“快走,我怕一会眼泪就没了。”
林砚之身体一僵,侧脸一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