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应付,你去救她。”
帝空玄点了点头,纵身跃出人潮。
傀儡们扭头来堵他,月如霜掌心银色灵力跃动,声线犹如鬼魅般响起:“你们的对手是我。”
白太玄掐着端木意的脖子,将她往墙上撞去,胸口的伤仍未复原,被这样撞来撞去,伤口反而越来越大。
手中的烛台再也握不住,落到地上滚远了。
端木意快要窒息,两眼昏昏之间,看见帝空玄一掌拍向白太玄的后背,竟是燃烧着自己的修为发出了致命一击。
白太玄反身去接,没能接住,那一掌落在了他的胸口,将他砸向了角落。
帝空玄半跪下来,抱住了满身是血的端木意。
她身上都是伤,一时之间找不到完好的地方。
这样的她,让帝空玄立刻就想到了当年他在端木家族看见的她。一样的狼狈,一样的逞强。
白太玄趴在地上,干咳了两声。
帝空玄的那一击委实超出预料,他没能接住,但是帝空玄也将失去战斗力,分明就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法子。
他冷笑,现在没有人可以阻挡他了。
至纯精血,是他的
他起身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去。
烛台尖锐的角从他的前胸透过。
时间仿佛静止了。
帝空玄和端木意惊愕地抬头看去,却见白太玄的身后,少年慌张地松开了双手,退后了半步。
他从端木意拿走烛台就猜测到了什么,便趁着玉庭松和墨澜歌不注意,自己跑了回来,看到了端木意拿烛台刺白太玄的那一幕。
于是他捡起了烛台,做完了母亲没有做完的事情。
白太玄回头,看见他,忽然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