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我的徽章!邦特兄弟还是会坑你,但至少会给你看看真正的好东西!”
一个闪闪发光的金质徽章被扔过来,姜邦德伸手接住。
平克顿的独眼標誌熠熠闪光,徽章的左下角有三个字母,t·v·。
这是特斯拉全名的首字母。
tesla·victim·ranklin,特斯拉·威克提姆·富兰克林。
每个正式平克顿的徽章都是独一无二的。
“谢谢。”姜邦德点头致意,然后推门而出。
秋天的白日还是很漫长,即使在诊所耽误了这么长时间,灼热阳光依旧刺眼。
“咳咳,马车!咳咳……有载客的马车吗?”
姜邦德站在街边,来往的车辆马匹带起阵阵扬尘。
即使来西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还是觉得喉咙火辣辣的干哑。
姜邦德有些怀念纽约那些平整洁净的柏油马路了。
“先生!需要搭车吗?”
健壮的杂色挽马拉著一辆稍微有些破旧的平板马车,停在了姜邦德面前。
牙齿不全的佝僂老头挽著韁绳,乐乐呵呵地询问。
姜邦德看著老头拴在腰间的蜡烛,也微笑起来。
还是个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