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现在该冷静的是你!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现在也不是谈感情的时候!尹陌爱是我们养大的!可她呢?她有念及我们的养育之恩吗?”伊严试图劝解白舞,“她走了!哪怕我们养了她那么多年!她依旧选择了离开!已逝者早已安息,只有她在耿耿于怀!”
白舞知道一点点关于冰小染的事,那是尹陌爱喝碎酒时断断续续不清不楚讲出来的,她的话十分凌乱,但白舞也能理解一点。
耿耿于怀?那种事能用这个词形容娃娃吗?!
娃娃当时才几岁?那个已逝的女孩又才几岁?!
一个年幼的孩子的生命,难道就那么微不足道吗?
那个女孩救了娃娃,那是一命换一命的方式!
娃娃的生命是那个女孩生命的延续!
那件事情不追究到底,逝去的人怎么安息?活着的人又怎能安心?
而他……却只有一句耿耿于怀!
……
到现在他还不愿于她坦白!
白舞心都寒了,闭了闭眼睛,声音也带着丝丝冷意,白舞的眼神质疑地紧盯伊严,“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利用她……?”
白舞都不知道自己问出这句话时是什么心情,她唯一知道的是,她害怕了。
前些天她在拿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