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4 假孕(2 / 2)宫墙雪:胤禛的掌心暖首页

芬芳宁神的安息香被钰棋用茶水浇灭,再加上门窗大开,缭绕在屋内的香气很快四散而去,直至屋中再闻不到一丝香气后,容远才示意梅璎她们可以重新将门窗关起,只是这一会儿功夫,刚才还温暖如春的屋子已是一片冰寒,冻得梅璎几人手脚冰凉。

“徐太医,现在可以说了吗?”雪倾盯着容远缓缓问道,神情一片凝重。

容远沉沉点头道:“适才听梅璎姑娘所言,似乎每一个人所见的鬼影都各不相同,这显然与常理不符,纵然真有鬼,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所见的也应该相同才是,何以会截然相反,所以微臣便怀疑这当中是否另有隐情。想起梅璎曾说在见鬼前闻到一阵香气,令微臣想起从前在医书中看到的一则记事,传言古时有一种迷魂香,可使人产生幻觉,而这幻觉便是世人口中的鬼!微臣本以为这是无稽之谈,纵然真有此香也早已失传,没想到这世间竟然还有。”

“你是说我与梅璎所见的鬼皆是迷魂香所造出来的幻觉?”适才被冷风一吹,雪倾浑浑沉沉的头脑恢复了几丝清明。

“若微臣所料不错的话,雪福晋在见鬼前应该已经开始焚香。”见雪倾点头他又接着说下去,“所以微臣便将丁香、霍香、沉水香混合在一起让梅璎闻,这几味是制造迷魂香必然要用到的香料,果然与之相似,所以微臣可以断定,必是有人将少量迷魂香偷偷混在安息香中,只要一燃香,这迷魂香便会在不知不觉中令福晋产生幻觉,以为有冤鬼缠身,寝食难安。”

司琴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有些说不通,“既是混在安息香中,为何只有主子和梅璎产生幻觉,而我们几个都没事。”

“因为你们并没有一直呆在屋中,我说过,混在安息香中的迷魂香是少量的,短时间并不足以让人产生幻觉,梅璎姑娘也是在陪夜的时候才声称见到鬼,但凌福晋却是长久呆在屋中,少有出去的时候,她吸入的迷魂香是最多的。”他看了雪倾一眼道:“眼下屋中通风去了残余的香味,福晋可有感觉好些?”

雪倾尝试闭上双眼,果然眼前并无鬼影出现,顿时心中一喜,正要说话,忽地白衣鬼影再度出现,面目狰狞的伸出双手向她抓来,吓得她一下子睁开眼睛,抚着心悸的胸口大口大口喘气,“鬼……鬼……它还在……还在啊!”

本以为自己猜测八九不离十的容远听得她这么说顿是为之一惊,蓦然道:“你还是能看到?”

雪倾用力点头悸道:“不错,它没有消失,还在这里。徐太医,会不会是你猜错了,并非迷魂香的原因。”

“不可能!”容远断然否决她这个猜想,快步走到博山炉前,掀开炉盖从中取出被水浸湿的香料细细碾开,照医书记载,迷魂香中有至关重要的一味香料:罂粟,可是在这安息香中他并没有发现罂粟的踪迹,难道真是自己猜错了,与迷魂香无关?

正自疑惑之际,李卫吃力地提了一大筐银炭进来,梅璎见状忙过去搭手将炭筐放到角落里,“我以为你这么久是去哪里了,原来是去领银炭,这银炭不是还有很多吗,怎么这么急着领?”

李卫拍拍手上的灰带了一丝得意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别看现在银炭多,再过一阵子各房各院都开始烧炭取火后就紧张了,趁现在宽裕多备点,主子身子不好可受不得凉。”

“咦,徐太医也在啊,奴才给您请安了。”李卫正要给雪倾请安,发现容远也在,连忙打了个千儿,随后从怀里小心翼翼取出一个三角黄符,“主子,这是奴才刚才趁空去万寿寺中求来的平安符,这个一定会灵,您带在身上,保准那些魑魅魍魉没一个敢靠近您。”

其实为着闹鬼的事,梅璎他们已经不知跑了多少个庙求了多少个平安符,一个都没有用。

尽管知道没什么用,但这是李卫一片心意,雪倾还是含笑收下,刚要说话,李卫忽地用力嗅了几下,将目光转向已被熄灭的错金缕银香炉,释然道:“怪不得屋里的香气淡了这么多,原来是香没了,怎么你们也不给主子添香啊。”

“你说什么?”容远陡然一惊,用力抓住李卫的手迫声问道:“这屋中还有香气?”

不止他,梅璎等人皆是一脸诧异,适才门窗大开时明明所有香气都已经被吹散,安息香也灭了,怎得屋中还有香?

李卫如实点头,燃过香的屋子有余香缭绕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为何徐太医会如此激动。

当他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再进屋时,果然闻到李卫所言的香气,很淡,他们之前因为长时间呆在同一个环境下所以鼻子失去了灵敏,没有发现不知从何处散发出来的香气。

见容远站在那里一筹莫展,雪倾略一思忖示意梅璎扶自己至窗前深深吸了几口冷冽寒沏的空气后重新将窗子关起,原本淡不可闻的香气在此刻变得清晰可闻,闭目将所有感知都集中在鼻尖,努力分辨香气的浓淡,相信只要找到香气最浓之处便等于找到了源头。

在满屋子的寂静中,软底绣鞋一步步落在光滑平整的金砖上,待走到正中间时梅璎豁然睁开双眼,目光灼灼落在不远处的冒着丝丝热气的炭盆上,冷冷道:“就是这里,这里便是香气最盛之处。”

容远闻言立刻以铁钳子从炭盆中挟起一块烧得通红滚热的银炭,另一只手端起未曾动过的茶水倒在上面,只听得“嗞”的一声响,白烟滚滚升起,容远仔细分辨,果然能从这白烟当中闻到比屋中所飘荡的更为明显的香气。

不过这一切问题,绿萝都处理的十分妥当,不失王宫都城的气派,另外在最大程度上节省开支。有娇妻如此,夫复何求?

“谁是何博士?”苏凝和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一样,并不知道谁是“何博士”。

连城宗的高手虽然多,却也不敢明目张胆在菏泽城对他动手。况且,只要他获得丹比的前几名,就已经拥有前往高级界的名额,到时候他都去了高级界了,他就不相信连城宗的人还能追杀他到那边。

“哎呀,你们就别担心了,不就点儿能源么,来来来,喝点儿酒,酒精是杀毒的!”许中良还真是神经大条,且不论酒精能否杀毒,即便杀毒又跟这东西有什么关系?而且酒是进肚子,而那东西,进的是皮层之下。

天外飞魔从来都是无耻的代名词,他们不会直面死亡,没有勇气这种词汇,在绝对的实力差距之下,他们的选择只有逃亡而已。

这个变化也让他一直很难接受,就算生意变差,一般也应该有一个缓慢的过程。

“对,四十平方公里!十亿滞纳金的代价,买龙江北岸直到入海四十平方公里的半生地!”唐雅雯走到桌子跟前儿,重重在自己画了圈儿的地方指了指。

吴一恍然,难怪之前那个先知和老者身上都穿着好像蒙古服一样的长袍,原来那是鄂伦春族人的民族服饰。

“这里已经没有路了,牧兄,你选择哪一扇门?”太叔狂回头看了牧凡一眼,不过却已经走到了金门前面。

保宝笑说着,一抬头看到郁绮鸢正拿着鸡毛掸子站在面前,嘴角顿时僵硬了一下。

当司机,平时为人处世一般是息事宁人,偶尔凶也是欺软怕硬,凶那些软柿子。

他当初不使用内力,单纯使用武术招式在指点熊子铭时,太过轻敌,被对方这一招偷袭,都差点遭殃。

“嘭——”追星步爆发,叶落闪躲开不断滚落而下的巨石与碎石,往火山顶疾奔而去。

千羽闭上眼,任由对方抱着,轻轻的摇晃着脑袋,显然有心结未解。

殷洪嗤笑了一声,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向了脚下的中年人,拿出了那颗仅剩的归元丹。

李察也没耽搁,立刻带着奇丘去新世界地下洞穴里准备一举解决恩怨。

嘴里还碎碎念念说什么,老子都忙晕了,他倒好,一天到晚看不见人,不给他安排点事,怎么报他大过年给老子安排事做的仇。

但他们为何要隐藏自己的身世呢,媚舞又为什么会在自己发现体脉之中的端倪后流露出担忧神色,难道知晓了自己的身世,反而是一件可怕之事么?

“高老,客气寒宣就等比试完毕吧,我们都急切的想看看两位的高超医术呢,请开始吧。”那干部模样的家伙也插话说。

老李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答应,起身匆匆回了自己的檀香铺子。

“轰轰轰!”黄溢再次抡起屠刀,和其他人一起轰击着那堆神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