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3章 我教刘备种地(加更,求月票)(2 / 2)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首页

陈群拱手道:“————明公过誉。”

“群不过略尽绵薄,何功之有?”

简雍也笑道:“雍不过是跑腿传话,真正功劳,还是飞卿的。”

“若非他献盐铁之策、徐州之议,雍纵有苏秦、张仪之口,亦难成事。”

刘备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孙羽,目光中满是讚许。

孙羽站在厅中,面色平静,拱手道:“明公,钱粮已备,黄巾已降。”

“然安置之事,方为重中之重。”

“百万之眾,若无妥善安排,今日降,明日復反,徒耗钱粮而已。”

刘备神色一肃,道:“飞卿之言吾自是晓得,吾命尔等制定详细的安抚章程。。

“想必尔等这段时日已定製完毕,可当著眾人之面,详细道来。”

孙羽应诺一声,走到悬掛的地图前,指著青州六郡,缓缓道:“明公,吾等主要制定了三策,以此来安定百万黄巾。”

刘备道:“哪三策?”

孙羽伸出三根手指,一字一顿道:“其一,选精锐,练新军,番號青州锐士”。

“7

“其二,编余眾,事屯田,军管农作。”

“其三,立义舍,安妇孺,教化约束。”

刘备听罢,沉吟片刻,道:“可道其详。”

孙羽转过身来,目光扫过厅中眾人,娓娓道来。

“明公,黄巾百万之中,青壮男子不下三十万。”

“然此三十万,並非人人可用。”

“羽以为,当从中选拔精锐,组建新军,番號青州锐士”。

“”

“直属於明公,作为镇压內部不稳与对外作战之核心。”

直属刘备这一点非常重要。

他脱离了传统的宗派大族,不受任何人管制。

歷史上的曹操,也正是靠著青州军打天下的。

因为这是他的嫡系部队。

刘备又问道:“如何选拔?”

孙羽道:“选十八至三十岁,无家庭拖累,身体强壮者。”

“此等人无后顾之忧,最易训练成军。”

“人数初定三千,日后视情况扩充。”

徐庶闻言,摇扇问道:“飞卿,此三千人,由谁训练?”

孙羽拱手道:“羽不才,愿担此任。”

刘备目光复杂地看了孙羽一眼,点了点头:“好,便依飞卿。”

孙羽又道:“明公,青州锐士之外,其余黄巾壮丁,约二十余万。”

“可按军队编制,但不发武器,只发农具。”

“其任务主要为:开垦荒田、修建水渠、修筑道路。”

“实行军事化管理,农业化劳作”。

“7

张飞有些担忧地说道:“这么多人,万一聚眾闹事,只怕难制。”

孙羽頷首道:“益德兄所虑极是。”

“故羽方才言,须將黄巾各部打散安置,头目与部眾分离,壮丁与老弱分离。”

“且青州锐士三千,便是为了震慑此等之人。”

“彼等手无寸铁,又人生地不熟,纵然有心作乱,亦无力为之。”

张飞抓了抓脑袋,嘟囔道:“听起来倒是那么回事。

孙羽笑了笑,续道:“口號羽也想好了—战时为兵,閒时为民,功劳计亩”。

,“此二十余万壮丁,开垦之荒地,修建之水渠,皆记功在册。

“他日论功行赏,分给田地,彼等自然卖力。”

关羽一直闭目养神,此刻微微睁开丹凤眼,淡淡道:“此策可行。”

刘备点了点头,道:“壮丁已定,老弱妇孺又如何安置?”

孙羽道:“这便是羽第三策——立义舍,安妇孺。”

他走到案前,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个简图,示於眾人。

“明公请看,可將黄巾老弱妇孺集中安置,建立义舍社区”。”

“十户为一甲,百户为一里,由军队退役老兵管理。

“义舍之內,提供基础医疗,幼儿集中看护。”

“妇女也需参与轻劳动,如纺织、养殖等產业。”

“如此,人人皆有生计,老有所养,幼有所依,妇有所业。”

刘备听罢,眼中精光闪烁,抚掌道:“善!此三策环环相扣,相辅相成,可谓天衣无缝!”

孙羽又道:“明公,还有一事,至关重要。”

刘备道:“何事?”

孙羽面色凝重,道:“黄巾之中,大小头目数以百计,渠帅数十人。”

“此等人久为贼首,皆有部眾,若不加处置,恐为祸根。”

“羽以为,当將头目与部眾分离,头目及家属迁至临淄附近居住。”

“给虚职高薪,名为重用,实为软禁。”

“普通士兵则打散原编制,按新分配之土地重新编组。”

“如此一来,纵有头目欲反,亦无部眾可用。”

刘备沉吟片刻,道:“此策虽妙,然那些头目肯乖乖就范?”

孙羽道:“明公可择其威望最高者数人,厚加赏赐,授以官职,以为榜样。”

“余者见之,自然效仿。”

“若有不肯者,则以武力压之。”

“恩威並施,无不从命。”

刘备点头道:“好,就依飞卿所言。”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事—黄巾信张角太平道者甚眾,如何处置?”

孙羽想了想,道:“明公,不禁止民间信仰,但须有所约束。”

“羽以为,所有宗教活动,必须在官府登记之祭坛”进行,由明公委派之监坛使”监督。”

“任何人宣扬入火不焚”、符水治病取代医药”者,直接以妖言惑眾”处斩。”

“如此,既尊重了百姓信仰,又杜绝了妖言惑眾之弊。”

徐庶闻言,頷首道:“贤弟此策,可谓宽严相济,恰到好处。”

刘备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负手踱至窗前。

窗外,暮春的暖风吹拂著槐树,雪白的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像是下了一场无声的雪。

远处传来几声鸟鸣,清脆悦耳,给这寂静的午后增添了几分生机。

刘备望著那片片飘落的花瓣,心中思绪万千。

百万黄巾,百万张嘴,百万条人命。

这不是一串冰冷的数字,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他们有父母,有妻儿,有喜怒哀乐,有悲欢离合。

他们不是生而为贼,而是被这个乱世逼成了贼。

如今,他要做的,不是简单地收服他们,而是让他们重新变成人。

有饭吃,有衣穿,有田耕,有屋住。

堂堂正正地活著。

他转过身,自光扫过厅中眾人,沉声道:“诸公,此事关係重大,非一日之功。”

“望诸公戮力同心,共襄盛举。”

眾人齐齐起身,拱手道:“愿隨明公,共扶汉室!”

接下来的日子,青州上下,一片忙碌。

孙羽亲自挑选青州锐士,每日在校场上操练。

他本人也是在不断进步的。

此前便有练兵的经验,如今更是通晓阵法號令,將三千人练得进退有序,令行禁止。

士兵们起初对这个年轻小子不以为然,日子久了,见他所教之法確实有效,渐渐心悦诚服。

那二十余万壮丁,被编成一支支屯田队伍,分发农具,开赴荒野。

青州多荒地,多年战乱,百姓流离。

大片良田拋荒,如今正好派上了用场。

壮丁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挖渠引水,开荒垦田。

他们手中没有刀枪,只有锄头铁锹。

但干起活来,比打仗还卖力—

因为孙羽说过,功劳计亩,干得多,將来分到的田地就多。

义舍社区也在紧锣密鼓地建设中。

各县各乡,凡是安置黄巾降眾的地方,都建起了义舍。

义舍不大,每座可容百余人、

青砖灰瓦,虽不华美,却也结实耐用。

退役的老兵们被重新徵召,担任甲长、里长,负责管理义舍中的日常事务。

妇女们在义舍中纺织、养殖,孩子们则集中看护,由年长的妇人照管。

那些黄巾头目,也被一一“请”到了平原。

刘备在城中拨了几处大宅子,安置他们及其家眷。

每月发放俸禄,赐给酒肉,礼遇甚厚。

头目们起初还有些忐忑,日子久了,见刘备確实没有加害之意,渐渐安心下来。

只是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官府的监视之下。

至於宗教事务,孙羽也制定了一套详细的规矩。

各县设祭坛一处,由官府登记在册,委派监坛使一名。

黄巾百姓若想祭祀祈祷,须到祭坛进行,由监坛使监督。

凡宣扬妖言、以符水治病者,一经发现,立斩不赦。

起初还有几个不知死活的祭酒顶风作案,被砍了几个脑袋之后,余者噤若寒蝉,再不敢胡来。

一个月后,青州的面貌,悄然发生了变化。

荒野变成了良田,沟渠纵横交错,道路四通八达。

义舍中传来织机的咔嗒声和孩童的嬉笑声,昔日面黄肌瘦的黄巾百姓,脸上渐渐有了血色,眼中渐渐有了光彩。

临淄城外,孙羽站在一处高坡上,望著眼前这片正在復甦的土地,心中感慨万千。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金红色,像是泼洒了一幅巨大的锦缎。

晚风拂过,带著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还有远处义舍中传来的炊烟味道。

他想起前世的那些知识—组织管理学、后勤系统工程、人力资源配置————

那些在国防科技大学里学到的东西,本以为这辈子再也用不上了。

没想到,在这千年之前的三国乱世,竟有了用武之地。

他要做的,就是在接下几年,帮刘备把青州种成通往汉室復兴的康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