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也达到了这种境界,如果刻意为之,诸葛义也可以做出这种姿态,但都不能做到老妪一样自然,竟有些浑然天成的意味。
这绝对是一个高手。所接触和学习接受的东西不一样,诸葛义从来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一下便确定了这老妪的不简单。
诸葛义心思百转,上前一步,躬身抱拳道:“前辈,请问有何指教。”
“桀桀……”老妪裂开嘴,发出有些渗人的笑声道:“恩,孺子可教也。老身见你与我有缘,便替你算一卦吧,很便宜的,就三百六十块钱。”
很便宜,就三百六十块钱?诸葛义脑上顿时一阵黑线,但是想到老妪的身份定然不凡,便客气的道:“前辈,在下无需要问的事情,实在抱歉了。”
并非他吝啬钱,而是在心中,不知不觉的将这老妪划为了骗子的行列。
老妪不以为意,盯住他看着,那明亮的眼睛仿佛能看穿她的心,笑着道:“后生,你别哄我,你心中有事,百思不得其所,需要人指点迷津。”
诸葛义正待拒绝,陈文静却紧接着道:“那前辈,就请你帮忙算算吧,放心,钱我出。”
诸葛义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陈文静,不明白这个典型的唯物主义者,此时怎么就相信这些之前她口中所谓的装神弄鬼呢?
老妪见陈文静答应,更显得高兴异常,笑容更甚,露出了黑漆漆的稀疏牙齿。
老妪看着陈文静,笑眯眯的道:“小姑娘,你是想问爱情呢,还是想问姻缘呢?”
陈文静顿时大窘,心中道,爱情姻缘不是一样吗?口中忙道:“不,不,不是帮我算,是帮我弟弟算。”
老妪嘿嘿一笑,看着诸葛义。
诸葛义知道,中国奇术神奇无比,各行各业皆有奇异之辈,相术便是其中之一,所以对相术的意义,也深信不疑。
想着老妪展现出来的不凡,心中不禁一动,问道:“前辈,我现在想找一样东西,但是总是似是而非,请老前辈指点指点。”
老妪脸色严肃下来,双手拢在衣袖中剧烈的动着,诸葛义知道,她定然是在其中掐指算着,只是到底是真算还是装模作样,便不得而知了。
很快,老妪便停了下来,叹了一口气,沉声道:“你想知道因,还是果。”
诸葛义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前辈,这因怎么说?果又怎么说?”
老妪道:“因,是一切事情的起源和过程,果是因所要达到的目的。”
诸葛义正待再问,陈文静忙接道:“前辈,那就请将因果都告诉我们吧。”
老妪笑着对陈文静道:“小姑娘,你很贪心哦,很有我们这行的潜质啊,不如拜我为师如何?”
陈文静对她直勾勾的眼神竟不觉有些害怕,往后缩了缩甚至,急忙摆手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