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妈走了出来看了看诸葛义,打着哈欠道:“别敲了,老陈头不在。这老不死的也不知搞什么鬼,大半夜的搞搬家,弄得左邻右舍都没休息好,一大早你又来吵什么鬼啊。”
诸葛义顿时心中五味陈杂,他再度坚信昨天所发生的一切,定然是老陈头救了自己,但是又为什么将自己放到了自家的门口?在自己再度昏迷后,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老陈头搬走,到底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有没有关系?
他缓缓的往回走去,一边思考着这些问题。这两天所经历的事情,竟比十多年来所经历的还要复杂精彩得多,但是心中却毫无头绪。
离家好友好远,他便看到之前来的两位警察竟等待在了门口,心中升起一线希望,忙快步迎了上去。
等他上前,欧阳剑冷冷的对他道:“之前的案子有了一丝眉目,需要你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请吧。”
诸葛义心中一喜,忙问道:“找到了?”
陈文静眼神复杂的看了看他,点了点头道:“找到了,不过……”
欧阳剑忙拦住陈文静,沉声喝道:“小静。”
陈文静一吐舌头闭了嘴,带头往巷口的警车走去。
诸葛义此生还是第一次坐警车,但也没有丝毫兴奋或不安,所有注意力都在失窃一事上,他忍不住对坐在身旁的女警官问道:“我的东西找到了,那小偷找到了么?”
陈文静用手推了推帽檐,看了看前面开车的鸭嗓子男子,打了个哈欠,小声道:“找到了,他……”
“小静。”她正待继续说下去,鸭嗓子男子却突然开口再度打断了她的话。
小静对着诸葛义耸了耸肩,有些抱歉的一笑,闭上双眼靠在座位上假寐起来。
虽是周末,但是警局里面依然热闹非常,身着警服或便衣的警察都在忙忙碌碌的,也不知是向来如此,还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诸葛义进来时,忙碌的众人都匆匆的向欧阳剑、陈文静二人打着招呼,特别是欧阳剑,显然挺有地位。
陈文静正指引着诸葛义向楼上走去,却被欧阳剑拦住,径直往楼下走去。
下至地下层的负一楼,已经基本看不到自然的光线,昏暗的楼道灯光或明或暗,四周安静异常,只有他们三人的脚步声回响,看起来有些阴森。
诸葛义有些不好的预感,虽没有亲自见识过,但是从各方面了解到的知识表示,楼下,意味着审讯室之类的去处。
但是他也不懂此处具体的规矩,只能静观其变。
只是他没有发觉的是,走在他身后的陈文静此时脸色有些难看,其中还隐隐有着一丝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