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好,记下了。”
“嗯。”靳时琛犹豫了一下,“贴身衣物也带一身。”
高斯:靳总这么凶猛的么,连贴身衣服都给撕了?
嘖。
平时看上去挺高冷的,原来私底下是另一副面孔。
“我这就去办。”
“嗯。”
高斯出去后,靳时琛身子往老板椅一靠,才发现椅子不那么舒適。
好像比之前矮了许多。
想起刚才温屿坐的时候调整过。
他把椅子调整到了自己想要的高度,然后拿起那张列印纸仔细端详。
靳时琛 温屿】
上面只写满了这两个名字。
字跡很是漂亮,笔锋有力张扬。
他怎么不知道温屿写的一手好字。
从不看书的学渣竟然会写钢笔字了。
真是稀奇了。
“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
走进来四五个身穿西装的男人,手上拿著平板电脑。
“靳总,我们给您匯报下项目的进度......”
温屿擦完身子,又用吹风机给自己的头髮吹乾,然后去靳时琛的衣帽间找了件他的白衬衫穿上。
衬衫很长,宽宽鬆鬆的,直接盖住了大腿根,她就直接当裙子了。
她赤著脚走出衣帽间,看到靳时琛还没回来,来了脾气。
推开休息室的门出去,“靳时琛,你把我弄湿了就不管了?”
下一秒,赶紧转身溜回了休息室。
什么鬼,外面怎么这么多人。
不就高斯吗?
温屿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和三喜集团犯冲,今天频频社死。
靳时琛见女人窜出来,又溜了回去,神色异样。
穿成那样也敢瞎跑......
从小到大就这么冒冒失失的。
进来匯报工作的人识趣道,“靳总,方案我们再下去改改,下午再来跟您匯报。”
“嗯。”
几个人出去后,又自觉地把门关上,还去秘书部交代了一句,没有重要的事不要进靳总办公室。
靳时琛起身进了休息室,见温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她身上只有一件他的白衬衫,很大,完全遮住了她身体的曲线。
白皙的长腿从衣襟下摆露出来,双腿自然交叠。
乌黑的长髮垂下,巴掌小脸,五官精致。
靳时琛过去在她边上坐下,顺便拿出手机催促高斯。
温屿见他进来,放下手机皱眉瞪他,“靳时琛,你打算让我今天怎么离开集团?就穿著你这件白衬衫吗?真空吗?!”
“靳时琛,你作为始作俑者,是不是应该......”
“温小姐,您的衣服到了,可以出来拿一下。”门外,高斯的声音响起,他怕看到不该看的,便没进去。
温屿看了靳时琛一眼,见他唇角翘起。
“不去看看?看完了再决定要不要继续控诉我。”
温屿起身,“给我送衣服来是你该做的事,你以为送件衣服我就不生气了?我回去一定告诉奶奶,你今天是怎么欺负......”
刚走出休息室的温屿愣住。
“这裙子......”
两位销售看到温屿,脸上露出饱满的职业微笑,“温小姐,这条裙子是我们的最新款,您看喜欢吗?”
温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