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买主好像是荣城那边的,我这边还有她的记录,她她她好像是个女人,和我们虽然是文字聊的,可是那说话方式像是一个女人,而且感觉字里行间透着一种特别高贵的感觉!”
第三棵树上绑的就是这群人的头目了。
他是最惨的一个,他的手,屁股,背部都有一定程度的烧伤。那都是因为面前这个男人将他踹到火里导致的,在警局里简单处理过伤口,可还没出来多久就被抓到这里来了。
此时此刻被绑在树上疼的他直冒冷汗,耳边还是两个同伴此起彼伏的救命声,惨叫声。
他知道那两人腰上肯定绑了什么东西,一直没落地,应该是类似蹦极那种的绳子,可是这环境可不是蹦极的环境啊,山崖上乱石丛生,还有树木断枝什么的,就算侥幸没撞死,也得头破血流。
估计现在半山崖挂着的那两人非常的不好过
他感觉今天能算得上是他做这种事这么多年以来最大的噩梦了。
眼前的男人,冷血凶残程度根本不亚于他们好吗?
陆将寒从男人口中提炼出了有效的讯息,唇角多了一抹冷笑,宋舒!
“这真的是我知道的所有事了,您饶我们一命吧!”男人非常识时务,求饶的时候痛哭流涕的,“是我狗眼瞎了,差点绑了不该绑的人!”
“不想死就去自首,下次再监狱之外的地方见到你们”陆将寒点了一支烟,火光后面的眸子泛着冷意。
被那样如冷刃的目光凝着,他们有种被千刀万剐的感觉,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第二日凌晨,前一天被保释的五个人狼狈的回来自首,三个冷汗直流的抬着两个半死不活的,在值班警察惊讶的目光中,把这些年犯下的罪行一个不落地全都说了出来,就怕没办法把牢底坐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