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羽敛眉道:“回夫人小姐从昨日夜里到现在一直未曾起身,奴婢已经叫过几回,以为小姐累着了,睡的实,未曾想……”
许逸澜眼里闪过一丝意外,怎会如此?难道那药的作用因人而异?还是……她不愿忘记,以至于不想醒来?
沈母当即面色有虞,吩咐桃羽道:“去请女医正过来。”
“是。”
沈相朝着许逸澜略有歉意道:“难为六皇子一番好意了,绒兮身体抱恙,怕是不能前往。”
许逸澜不动声色,倒是眼底几分焦灼真心诚意,“无妨,她身子要紧,不知本殿可否前往一道探望?”
沈母道:“谢六皇子关心,绒兮虽然平日里与六皇子交情不错,可她毕竟未出阁,又有婚约在身,且病中容色有损,她爱娇俏,大抵不愿六皇子瞧见,六皇子请回吧。”
许逸澜默然不语,只点了点头,在众人齐齐的恭送声中离开。
沈父沈母一刻不停地走到沈绒兮屋子,掀起了帐帘,沈母坐在她床边,低声唤她起来,无丝毫反应,又拉起沈绒兮的手,跟着眼角就漫出了泪花。
这丫头手竟如此之凉。
沈母回头对璀依吩咐到:“去看看女医正怎么还未来,是不是路上耽搁了?”
“是,夫人。”璀依领命,马不停蹄的跑出门外。
“夫人莫急,绒兮面色正常,不会有大碍的。”
沈母点了点头,帮着沈绒兮捋了额前碎发。
半刻不过,便有丫鬟禀道:“夫人,女医正来了。”
“快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