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绒兮和缔络身影消失在众人视野,大半的人三两结伴去了马棚处牵马,只余裴家公子、谢景延和六皇子许逸澜站在原地。
许逸澜看着沈绒兮离去的方向,嘴角牵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来,正准备离开之时,裴家公子凑上前来,看了眼不远处的牵马的一行人,道:“六殿下,方才跟在沈小姐身边的是何人?我瞧着面生的很,细细回想一遭,京中一众公子中并无此人。”
许逸澜淡淡一笑,道:“可还记得她小时后出去浪迹江湖的事儿?”
裴家公子先是爽朗笑了笑,连连点头,末了平复下来才道:“记得,原一出悲剧成了闹剧,沈小姐……那一身闹腾本事,也是个人才!”
许逸澜拍了拍裴家公子的肩膀,笑的幽暗不明,道:“途中遇到洛云谷谷主,被忽悠得进了洛云谷,练得一身出神入化好功法,那一身红衣似血的人……我便是不说裴公子也猜到了吧?”
裴家公子先是一怔,愣神之际,嘴巴可塞一个鸡蛋有余,半响后,才神情愤愤地抬起拳头,想要说什么,然而未出口便没了声音,放下拳头又抬起,如此反复数次,才呐呐道:“这运道!怎么就没砸在我头上?一时兴起来个行走江湖,碰了个那样顶顶厉害的师傅要拐她入谷,如今身边还有声名显赫的师兄,还揪着许默那老狐狸满心满眼都是她,啧啧厉害了,往日裴某还真是眼拙了……”
许逸澜听到裴家公子提到许默,眉眼间具是敬意尊崇,还是以那样的语气,不屑的皱了皱眉,转而嗤笑一声,一甩衣袖,扬长而去。
裴家公子在原地吐了吐舌头,悠自回头地看了谢景延一眼,见他身边美人软软倚在他怀里,好似没了骨头一般,而他却怔愣出神,一双凤眸一眨不眨地看着远处天际,神游而不自知,便将手放在唇边,朝着他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摆了摆手,笑道:“谢兄生活当真恣意,生的丰神俊朗,有的家缠万贯,引得桃花朵朵,看的兄弟我好生眼红!”
谢景延回过神来,向右移了一步,躲开女子依偎,摇了摇头道:“裴兄说哪里话?裴兄潇洒纵意才真真是生活恣意,至于美人么,那又有何难?”
谢景延转头看着身边,泠然一笑:“你便陪陪裴公子赏景吧!”
身边女子原本笑颜如花,听到谢景延的话脸色有些白,不禁愣了愣,颤抖着不敢置信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