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章 以武会友(1 / 2)华娱之命运交响曲首页

交人交心。

君子之交淡如水。

在利益面前,亲兄弟都可能反目,两口子都可能对簿公堂,更何况是同学呢。

钱浪两世为人,又岂能看不清楚。

只不过房间里面只剩下他一个,倒是略显寂寞。

点上一根烟,烟雾繚绕里,他想著刚才的事。

痛快是真痛快,后怕也是真的后怕——要不是外面那二十多个记者堵门,今天搞不好真得去吃几天皇粮。

“还是要赚钱。”

他掐著菸头,在心里盘算。

命运值剩下1000出头,八极拳是换回来了,可接下来拿什么换?

他知道未来几年什么会火,知道哪部剧能爆,知道哪个小透明会成顶流……可知道又怎样?

没钱,没资源,那些记忆就是一堆废纸。

上一世见过太多。

那个在酒桌上拍胸脯要搞影视城的煤老板,几千万砸下去,最后连个水花都没见著,灰溜溜回了山西。

重生者不是神,脑子里的东西要换成真金白银,中间隔著八十一难。

想了十来分钟,菸灰掉了一截,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古今皆然。

正烦著,手机响了。

日子还要过。

恋爱也还要继续谈。

新昌的这家小饭店藏在巷子深处,门脸不大,但烟火气足。

钱浪点了三菜一汤,新昌炒年糕、糟肉蒸蛋、葱油芋艿,再加一碗乾菜番茄汤。

都是本地做法,年糕切得薄,炒得软糯带嚼劲,乾菜是农家自晒的,汤头酸鲜开胃。

“他们今天喊你过去干嘛啊?”

蒋心夹了一筷子芋艿,抬眼看他说著。

“没什么,就是调岗的事。”

钱浪给她碗里添了块糟肉,

“多吃点,这家的糟货是招牌。”

蒋心没急著动筷子,反而盯著他看了几秒,嘴角带著点笑意的说著。

“钱浪,我发现你好像有很多秘密啊。会写歌,现在又会武术指导……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这话听著像调侃,但钱浪听得出来,语气里有认真。

她最近看他的眼神越来越软,有时候拍戏间隙会主动凑过来说话,收工了也愿意跟他出来吃饭。

今晚这条裙子是新买的吧?短了点,但她穿得好看。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钱浪笑了笑,把汤碗往她面前推了推,“吃饭,吃完我们去曹娥江边逛逛。”

“嗯。”

蒋心低下头,耳根有点红。

曹娥江的夜景没什么特別的,但对热恋中的人来说,有风有月亮就够了。

两人沿著江边走了很久,说了些什么后来都记不清了,只记得钱浪身上的味道,,好像挺好闻的,她一闻到好像腿就会软。

回去的时候,蒋心用手死死压著裙摆,好像很怕它飞起来似的。

钱浪在旁边似笑非笑,却被她瞪了一眼。

到酒店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走廊里灯光昏黄,两人站在蒋心房门口,谁也没急著开门。

“你累了吧,回去早点睡。”

钱浪看著她,眼里带著点促狭的笑。

“坏蛋。”

蒋心轻轻骂了一句,却没动。

沉默了两秒。

“你现在一个人住吗?”

蒋心问了一句。

“对呀,要不要去参观一下?”

“我才不要!”

“哈哈哈——”

钱浪笑出声来。

蒋心抬手想打他,被他顺势握住手腕,两人闹了两下,她挣脱开,低头去包里翻房卡,耳根红透了。

“那我进去了。”

她刷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

“嗯,晚安。”

门关上了。

钱浪站在原地,看著紧闭的房门,忽然有点后悔,早知道今晚的蒋心已经松到这个程度,下午就不该答应刘燾的约。

他知道刚刚他稍微强势一点,蒋心今晚就是他了。

可惜了。

不过,,,他摸了摸下巴,往自己房间走,边走边想著。

蒋心是好,腿够长,身材也不错。

但刘燾那种熟透了的风情,又是另一种味道。

真要论起来,某些方面,蒋心恐怕还差著点火候。

走廊尽头,他推开自己的门,屋里一片漆黑。

他也没有开灯。

只是在黑暗中静静的等著。

也就过了十分钟不到,,他的房间门被敲响了。

確实,,,他都不用通知刘燾,,因为蒋心和刘燾住一个屋。

蒋心既然回去了,,那,,,

“咚咚咚咚!”

“什么鬼!”

听著外面的4下敲门声,钱浪骂了一声。

这些人敲门都不讲究。

不过,他在黑暗中很快就去开了门,门外正是一脸紧张的刘燾。

“砰”

门关了。

两人搂在了一起。

只有成人之间的肢体交流。

而且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

。。。。。。。

四十分钟后!

钱浪在黑暗中抽著烟。

刘燾躺在他的怀里,还在回味著刚刚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刘燾才开了口。

“你胆子也太大了,你就不怕被蒋心知道嘛?”

“80不是钱啊,这里是免费的,除非那80块的房间费你出。”

“去你的!对了,剧组今天下午找你干什么啊,,,,”

“我把林志影,张继忠揍了一顿!”

“啊”

刘燾惊呼了一声。

钱浪却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巴。

新昌这破宾馆可没什么隔音效果,刚刚刘燾全程都是捂著嘴的。

他倒是无所谓,这是他为刘燾考虑而已。

而他之所以给刘燾讲实话,,那就是有点憋得慌。

这种事情不找人分享一下,就总感觉差了点意思。

当然,,他和刘燾说,也是相信刘燾的人品,,,扯淡,,,纯粹就是因为两人睡在了一起。

“轻点,你就不怕所有人都知道你在我房间嘛?”

“不是,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刘燾心中都有了十万个为什么。

“请听我细细说来,不过,你总要给点奖励吧,我这光说没感觉啊。”

“嘻嘻,你行不行啊?”

刘燾在黑暗中笑著说著,语气中却有点戏謔。

“你这话说著,男人怎么可能说不行。”

“哼,你可別吹牛。”

钱浪也抚著刘燾后背,开始对她说起了事情的始末。

“怎么,要和我划清界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