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居然并未反对,浅浅地尝了一口,却未说话,眼睛一直盯着唐晓八。
大姐在桌边坐下,说:“是我请求唐公子留在此处的,因为他能治好我的病,他也更安全。”
夏雪脸上的表情更奇怪。
大姐脸上忽然有了不可多得的笑意,“最开始,连我也想不到唐公子有此本事,不过世事难料,有些事比书里的故事还要巧。”
夏雪终于说出了进入屋子里的第一句话:“你有危险?”
显然这句话是在问唐晓八。
“嗯。从上次在段家绸庄后山被打下山崖开始。”唐晓八淡淡地说。
“为何不派人来通知我?”
“因为麻烦不小,而且绝不是个人能力可以解决的麻烦。”唐晓八并未过多解释,反而引起夏雪的疑惑。
大姐忽然说:“是如意赌坊与段绸庄,还有地煞会。连我也很好奇,唐公子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引起如此多的势力来对付他。”
唐晓八苦笑:“可惜我也不知道。”
夏雪问:“如意赌坊对付你,为何?”
唐晓八从怀里拿出翡翠戒指,放于桌上,同时说:“一切从此物开始。就因为受人之托,送这枚戒指信物,所以成为许多人的目标。”
夏雪将戒指拿在手里,眼里露出回忆的神色,令唐晓八与大姐都感奇怪。
“这枚戒指是谁给你的?”夏雪忽然问。
唐晓八说:“金老大。说是“蝶念花”给他的。而“蝶念花”是在盗窃珠宝时获得。实际上,我离开剑阁时,三小姐也给了我一枚,后来才知她给的那枚是赝品。”
夏雪问:“赝品呢?”
唐晓八说:“被离人拿去追寻赝品的来源。”
夏雪听后,瞧着手里的戒指,默然不语。
半晌后,才冷冷道:“想不到,我如此对她,可她却这样对我。”
唐晓八问:“你也认识这枚戒指?”
夏雪并未回答,只是冷笑。
“据说这戒指是交易信物,所以他们都在争夺它。”
夏雪忽然冷声说:“姓唐的真是可很。”说完瞧见唐晓八,立即解释:“我不是说你,而是指唐门的人。”
大姐面色不变,心中却震撼无比,她实在想不到,此事竟然还牵涉唐门在内。瞧夏雪的神情,唐门似乎牵连颇深。
夏雪将戒指戴在左手玉指上,说:“这枚翡翠戒指我收回,如果谁想要,就冲我来罢。”
“可是如此你会很危险。”唐晓八立即说。
“没关系,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戒指就在我手里,我倒要瞧瞧,是那些人,参与了此事。”夏雪说此话时,虽然声音不大,却带着少见的杀气,显然她已动了真怒。
唐晓八未再坚持,因为他已瞧出,翡翠戒指与夏雪,与唐门有莫大的关系,但明显夏雪不愿此时解释,所以他并未多问。
夏雪瞧着唐晓八,眼神里已少了冰冷之意,淡淡道:“你留在此处也好,待我处理完戒指之事,再回来找你,麻烦婉儿姑娘代为照顾我的朋友。”
大姐说:“我担保唐公子在此处绝对安全,夏姑娘大可放心。”
“很好,告辞!”
话音落时,人已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