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先前掉下水里的俩人,从桥下跃到桥上,站到王凝香身旁。
“还是凝香姐厉害。”其中一人恭维说。
“少拍我的马屁,还不快动手,带到老地方。”王凝香说完,一改先前的柔弱模样,施展身法,向镇里掠去。
唐晓八被丢在一间屋子里,四周墙壁,无窗也无光。他靠在角落,一言不发。
另外一间厢房。
王凝香早已换了身白色衣裙,她非常在意自己的容貌与形象,绝不能容忍身上有半点污渍。
一人在吸着旱烟,闭目沉思。
王凝香问:“二叔,人已带回,已可交差,为何还一筹莫展的样子?”
二叔叹息说:“你有所不知,现在局势复杂,进出泉州,要瞒过耳目眼线,实在不容易。”
王凝香笑了,“你恐怕不知道,唐公子早已为我们想好了法子。”
“哦。什么法子?”二叔一脸惊奇地问。
王凝香说:“唐公子听了我的故事,早已安排好轿子,还请了轿夫,准备以官府身份进入泉州。如此一来,还有谁敢搜轿?”
“哈哈。”
二叔笑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这次,算你功劳最大。”
“说话算数。我去看看犯人。”王凝香说完走出屋子。
“咿!”
门打开,王凝香提着灯笼走了进去。
将灯笼放在桌上,回身关好门,这才开始打量唐晓八。
“唐公子?”王凝香喊道。
半天没有回应。
王凝香正要上前,唐晓八忽然说:“离我远一点,太香我闻不惯。”
“你……”
唐晓八抬头,双眼明亮如星,脸带着笑意,一点也不像是个囚犯的样子。
“我说的是实话。说罢,带我来,所谓何事?”
王凝香眨眼间瞧着唐晓八,问:“你为何一点也不担心?”
唐晓八笑道:“担心?担心什么?”
王凝香道:“当然是担心我们如何对付你。”
“该来的始终要来,生死有命。只不过,死前最好能让我喝几杯好酒。”
王凝香笑了,“没问题。明日一定让你喝几杯好酒。”
“如此多谢!”说完,唐晓八闭目不再言语。
天微亮时,唐晓八已启程。
他是被“请”到轿子里的,轿夫也是他昨日所雇。
轿子里,王凝香与唐晓八对座,四目相对,唐晓八忽然笑了。
“你还笑得出?”王凝香问。
“你难道不觉得此事很好笑?”
“很好笑?”
唐晓八道:“本来是我送你,现在却是你送我。本来是个温婉的“美人”,现在却是……”
说到此,唐晓八故意住口。
果然王凝香立即问:“却是什么?”
唐晓八含笑盯着她,缓缓道:“母老虎!”
出乎意料,王凝香居然一点也不生气。
“既然我是母老虎,那就应该做些母老虎的事,你说对不对?”
唐晓八立即问:“你…你要做什么?”
“咯咯!”
王凝香笑了笑,将身子移到唐晓八身旁,在他耳边低低地说:“放心,我不会吃了你,最多只是将你也变成一只老虎,当然是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