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得很有节奏,像是呼吸突然变得困难。她放下手里的活,手撑着缝纫机台面,肩膀一耸一耸的,看上去难受极了。
“你怎么了?”旁边的室友问。
明溪摆摆手。
然后她继续喘,喘得越来越厉害,脸色也开始变白。
“啪!”
明溪整个人从凳子上滑下去,倒在地上,双眼紧闭,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发紫。
这一下,整个车间都乱了。
“有人晕倒了!”
“快叫狱医!”
“报告警官!这里有人晕倒!”
狱警跑过来,蹲下查看明溪的情况。明溪一动不动,呼吸急促而微弱,额头上还冒出了冷汗。
狱医很快来了,简单检查了一下,脸色凝重。
“心率过快,呼吸困难,情况不太好,得送医院。”
狱警犹豫了一下:“送哪?”
“外面医院,监狱里的设备不够。”
明溪躺在地上,心里暗暗比了个耶。
计划通。
但是,她高兴得太早了。
狱警虽然决定送她去医院,但规矩一点没少。两个狱警一左一右把她架起来,手上铐着,脚上也铐着。就这还不算,还给她腰上系了一根带子,带子另一头攥在狱警手里。
明溪:……
好家伙,隔着遛狗呢?!
但不管怎么说,她终于出了监狱大门。外面的空气,哪怕是带着汽车尾气的空气,吸进肺里都感觉是甜的。
明溪被塞进车里,两个狱警坐在她两边,前面副驾驶还有一个。三个人盯着她一个,眼皮子都不带眨的。
车开到医院,明溪被推进急诊。
医生一顿检查,血压、心率、血氧,各种仪器往她身上招呼。明溪闭着眼睛,任由他们折腾,时不时配合地哼哼两声,表示自己确实很难受。
“需要住院观察。”医生说。
狱警皱眉:“住多久?”
“至少三到五天,看情况。”
狱警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出去打电话请示。
明溪躺在病床上,心里盘算着,住院就好办了。
住院意味着她会被安排在病房里,病房的看守肯定比监狱里松散。晚上趁狱警换班或者打瞌睡的时候,她就有机会。
明溪被推进了病房。
病房是单间,别的不说,这待遇还不错。
可惜门口坐着一个狱警,窗户外面是走廊,走廊里还有巡逻的保安。手铐的一头铐在床栏上,另一头铐在她的手腕上,冰冰凉凉的,提醒着她还是个犯人。
明溪看了看手铐,又看了看窗户。
好,第一步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