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峦峦快拿给我们瞧瞧。”长瀚说。
“这是什么鱼呀?还有颜色,竟然还有胡子!”贞鹅惊讶。
她们都围过来新奇的看着这条鱼。
安责刚双手在水里一阵猛摸,”老子也抓鱼。
“安责刚省省劲儿吧,我们又不是冲摸鱼来的。贞鹅这句话我们很赞成。
”等等等,我感觉调皮的鱼在我脚底下嬉戏了。安责刚高兴地说。
“那你抓啊。贞鹅叫道。
”奶奶的这鱼还没等我再弯腰它就走了。
“切!你刚才不会是哄我们玩骗人的吧?
“不信算了。
“我捉到了鱼。安小庆举起乱扑腾的鱼,一双眸子神采奕奕。
是哎,小庆也捉到了哎。长瀚说。
“小庆也捉到了一条。安峦说着走到安小庆对面,认真看着他那条鱼。
”峦峦我把这鱼扔到岸上去你捡。
“好。
“小庆你的这条鱼给我好不好?峦峦她手里已经有一条了。
“好。长瀚我扔上岸你捡吧。
贞鹅对着安责刚竖起喇叭大叫,“安责刚加油加油,你加油捉到鱼,然后把鱼给我。
“我靠!捉个鱼这么难,等我捉到了我就把它宰着吃,然后把肉分给你一点也行。
“呵呵!贞鹅笑开。
”行了行了你们别在摸河漂了,筐已经都满了,别在摸河漂了。
他们三个男生纷纷上岸。
安责刚却是一脸的郁闷因为他始终一点鱼腥都没沾。
安峦三个提了提筐发现根本提不动。
安峦求助的眼睛看向柳知业,”小明我提不动。
“没事包在我身上。柳知业大方地说。
贞鹅长瀚都羡慕的看向安峦;安峦开心的笑。她一直觉得柳知业是她的好朋友是她的幸运。
”安责刚你说请我吃鱼的,结果没想到让我失望了,好了,我也不希望你请我吃鱼了,你就帮我把河漂提回家吧。
安责刚对贞鹅说,三个字,“你想得美。
贞鹅无趣的撇撇嘴。
“小庆你能不能帮我提?长瀚对安小庆说。
”可以的。
“我们有九个筐,一个个提回去太费时间了,我们拉个驾车过来省时又省力。我们三个男生轮番拉车,女生你们就负责推。
”我先说我没意见。长瀚举手发言。
“我没意见。安峦说。
”她们没意见我也没意见。
“等等等,你们打算现在就回家是吧
她们都疑惑的看着他。
“我们都这么累了,当然得想着奖励自己啊,你们看玉米都成熟了,是时候我们该把它烤着吃了。安责刚按着打火机跃跃欲试。
“我赞成!我也想吃玉米了。安峦首先赞成。
于是她们都跟着安峦说自己想吃玉米了。
”这个是我们家的地,摘我们家的玉米吃吧?长瀚指着前方的玉米地说。
“好。谢谢长瀚的英勇奉献。安责刚表示了感谢。
由于天气实在太高太热了,大家一致要求往玉米地里钻。
他们就在拥挤的玉米地里烤起了玉米。
大家正津津有味的围在一起,看柳知业烤玉米呢,突然长瀚的一句话改变了周围的环境。
长瀚指着不远处说,”我爷就在哪,哪是他的坟。
天知道她的这句话有多吓人。
安峦等人被吓的呆住了一会儿,随着安峦转头看向那长瀚手指的不远处。
”长瀚啊你少吓人。安责刚拍了长瀚一下。
“我说的吓到你们了吗?
”不过我没骗你们,那真的有我爷的坟。
“那咋没见一个坟头。
“因为我叔他们给我爷盖的是平房。
”这个我知道,我奶死了住的也是平房,因为怕被别人发现不是焚烧,现在不能留尸体下葬。安峦说。
“原来是这样啊。安责刚明了了。
”安责刚你知道了那里不远处有一个坟你就不害怕啊?贞鹅缩着脖子怯怯的说。
“不害怕,老子什么也不怕,要是比胆大恐怕没一个比得过我。
长瀚切了一声。
“我安责刚不是吹的。在这里就在这里我还敢讲鬼故事,关键是你们敢听吗?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在这里讲鬼故事更有氛围
“啊我不敢听我不敢听。贞鹅闭着眼睛捂着耳朵。
”安责刚我敢听,关键是你敢讲吗?长瀚挑衅的说。
安峦其实害怕听,但是又喜欢听鬼故事。她一直默默无语。
“我总之我反对安责刚讲鬼故事,我怕,峦峦我知道你也是反对的是吧,平时就咱俩胆子最小了。我和峦峦都反对安责刚讲吓人的鬼故事。
贞鹅把安峦的手举起,表示反对。
“老子喜欢在这个氛围里给你们分享鬼故事,就在这个氛围里给你们分享鬼故事,老子满肚子的鬼故事没处发,怪憋得慌。安责刚突然兴奋的说。
“讲吧讲吧,你讲完我也要分享。
“女士优先,长瀚我先让你讲。”
“我先讲就我先讲。嘻嘻!安责刚你是还没想好要怎么讲吧?我先讲就我先讲,我这故事是听咱们班的吴凤说的,据她说这是真事,她说一天夜里,她和几个朋友玩到天黑才回家,在回家的途中,她朋友的妹妹不见了,于是大家都折过身去找,她们看见有一个地方有火光,这个地方就是常听老人们说邪乎的地方,恐怖的是这个火光像一个人站在桥边……”
“啊!我不要听了不要听了。”贞鹅捂耳。
“啊不会是别人烧的火吧,被她们误以为是鬼。”安峦说。
“你听我往下说,你就觉得邪乎了。”
“只见朋友的,妹妹正机械的朝那诡异的火光走去,却不管她们怎么喊也不回头。”
“那最后怎么了?”贞鹅小心翼翼的问。
“最后那个带着火光的人投入了河中,从此以后朋友的妹妹就得了病,脸色苍白身体发冷。你们说她这是怎么回事?”
“被鬼夺走了一魄呗。”安责刚说。
“你讲的这个,不及我要讲的灵异事件半分恐怖。”
“你别急我这个故事还没结束呢。
有一天下午我坐在那个桥下钓龙虾”
“啊这么邪乎的地方,你还敢啊?”安峦吃惊。
“峦峦你大概不知道,我说的那个邪乎的地方是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我也去过?”
“前往吴庄的那个桥,我们经常钓鱼的地方。“
“啊!”安峦惊骇。
“安峦你还记得呗,那天我们一起钓龙虾,有一个男孩哭的很厉害,旁边的人问他的奶奶孩子怎么了?他的奶奶回答,“被鬼牙吓到了。”那个地方就是鬼投河的地方哎。”
“啊!”安峦惊骇不已。
“好可怕。”贞鹅抱着手臂满是害怕。
“这有什么可怕的。我给你们讲一个真实的故事。我这还是听我爸说的。
有一天深夜大家都睡着了,一个人的叫喊声把我二爹和二娘吵醒了,只听有人在不停的叫,“开门开门开门……”
我二娘打了打我二爹的胳膊,对他说,“你起床拿着矿灯去看看去,谁叫地那么厉害。”
于是我二爹就拿着床头上的矿灯走出门,他发觉那声音好像是从西边的地里传来的,他猛一惊讶又觉得不可思议,于是我二爹往西边走了走,隔着一条河我二爹把矿灯照过去一看,你们才怎么着?”
大家被吓得吞口水,看着安责刚聚精会神的等着他再往下讲。
“我二爹把灯光一照过去一看却只见灯光所及之处,一个男人在地里围着一个坟墓转,嘴里叫着,“开门开门开门,让我进去,开门开门开门让我进去,开门开门开门让我进去
我二爹看到这一切,可把他吓得,不过他当过兵胆子还是比别人大,他扯着嗓子大叫了好几声才把他叫醒,他一醒来看见自己竟然面对着坟墓,吓得腿都软了。
第二天我二爹找他,问他昨天晚上到底怎么了?
他说他也不知道,只知道昨天晚上自己喝了很多的酒回家,还记得自己敲了门,但是他记得自己明明敲得是自己家的门啊!怎么会是……?”
“他遇到了传说中的鬼打了?”长瀚问。
“或许吧。哎你们觉不觉得我讲的很可怕?”
三个女孩都点头。
“我也遇到过奇怪的事情。”安峦突然出腔。
“峦峦你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快说我还没听过瘾。”
“我大概是九岁的时候吧,有一天我和奶奶到婶婶家玩,那天中午太阳很大,奶奶在地里帮婶婶干活,婶婶地的另一头,有一条小河,我看见小河岸上的地里有一棵榆树,枝繁叶茂的看上去很好爬的样子,于是我就跳过小河,爬到了一棵榆树上,不知不觉我就睡着了。
“峦峦回来别睡了,峦峦回来别睡了,天快黑了,峦峦回来别睡了,峦峦回来别睡了,天快黑了。”
我的头睡得昏昏沉沉的,耳边却一直有人这样喊着,这声音是婶婶的。我的眼睛像是有千斤重就是睁不开,脑袋很沉,声音却一直在我耳边不停的叫着,我努力睁开眼,看见婶婶睁着袋子,奶奶拿着木掀往里面装着芝麻,婶婶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我,那种眼睛很可怕,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我,嘴里叫着,“峦峦回来别睡了,天快黑了,峦峦回来别睡了,天快黑了”
我的眼睛像是被黏住了一样,眼睛一直看着她的眼睛,机械的下了树,我的眼睛一直看着那个画面,看着她的眼睛,她一直在叫,“峦峦回来别睡了,天快黑了,峦峦回来别睡了,天快黑了”
我看着那个画面,身体跳过了那条小河跳过小河的感觉很真实,不像是在做梦。”
“峦峦回来,天快黑了!”
“这个声音很大,我的脑子猛地清醒了,回过头一看,婶婶挣着袋子奶奶往里面装着子麻。
哞哞哞牛的哀嚎声,哇哇哇婴儿的惨哭声,这声音很大,而我面前的竟是一片荒地,我站在一条小路上!不对啊,我明明跳过了小河,朝婶婶奶奶走去了啊?怎么会是爬上了小路站在了这里呢?
哞哞哞哇哇哇这一声声哀凄,在耳边大声的叫着,我的头有些要爆炸的疼。
“峦峦回来,天快黑了。”
婶婶的大嗓门又传来。我转过头朝她们跑去。
我的脚感觉是虚浮的,整个人没有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刚才怎么了?怎么朝哪去?傻了吗你,叫你也不吭声。”
我没回答只是暗自奇怪。”
长瀚首先说话,“哎峦峦你是真遇到鬼了,你还差点被鬼勾了魂,这你得感谢你小婶要不是她嗓门大把你唤回来说不定你就死了。”
安峦一脸惊恐。
“别听她瞎说,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鬼,都是人们自己吓自己,瞎想出来的。峦峦你刚才说的那个故事,并不是很邪乎八成是你睡迷糊了梦游。”柳知业说。
安峦气呼呼,“根本不是梦游,我能清楚的感觉到我跳过了那条河的。”
“信则有不信则无。”
贞鹅问柳知业,“小明你是无鬼论者啊?”
风呼呼的吹过来,玉米哗啦啦的摇摆响动。
“这里好骇人我们回家吧?”
“咱回家吧?”
燕子和长瀚同时说。
安责刚拍了拍手上的泥,“好是时候回去了。”
柳知业拉起安峦,“我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