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当清晨的阳光点亮房间,陈离断睁开了眼,满头大汗。
“哥哥,你做噩梦了。”
“......你怎么知道?”
“嘻嘻,因为我和哥哥是一体的。”
“......陈大嘴,你少来,不然会提醒我想办法把你从我身体里踹出去。”
陈离断捂着额头坐起身来,等着脑子残余的噩梦画面彻底褪去,才伸着懒腰推开了窗户。
昨夜似乎下过大雨,外面吹来的风尤其凉爽,很快便让他的大脑清醒过来。
陈离断拍拍脸颊,穿好衣裤走出房间,一眼便看见了在客厅中央打坐冥想的周流,后者听到动静,睁开眼笑着打了声招呼:“陈兄弟,早上好。”
“......早,你起的真早。”陈离断说道。
“那是自然,早起也是修行的一环嘛。”周流说道:“陈兄弟,你的洗漱用品已经放在那边了,等你好了,我们就一块下去吧,师叔在楼下等我们。”
“......师叔?”陈离断心中纳闷了一下这是在说谁,才反应过来大概指的是郭豪杰。
“是的,郭师叔他和我师出同门,不过师叔已经还俗很久了,不瞒陈兄弟说,我此次下山不仅是为了历练,也是为了遵师父之命劝师叔回去。”周流苦笑着回答。
师出同门......陈离断被这么一提醒,忽然想起昨天他就注意到了周流手里那把桃木剑,再结合对方说话的腔调、整个人透露出的气质,应该是个道士没错。
他这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郭豪杰当时说的“名门大家”究竟指的什么了,没想到竟然还包含了道教这种庞然大物。
“不对......所以你的意思是,郭豪杰以前也是个道士?”接着,陈离断迟钝的发现了问题所在,那个家伙的气质和道士简直是两个极端吧?
还是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出现这么大变化。
而且周流口中那个师父听起来也有问题,既然已经还俗,却还要不守分寸的派人来劝,听起来,这其中的故事不小。
不过,这些都是与他无关的问题就是了,陈离断及时打住飞散的思维,去洗手台进行洗漱,完毕后,跟着周流一块下了楼。
这时候店门已经敞开,明亮的光线将店内的一切勾勒的一览无余,只是两人却并没有看到郭豪杰的身影。
“师叔?”
周流试探的喊了一句,片刻后才在一阵动静中看见了从一个架子后伸出脑袋的郭豪杰:“哟,都起来了?那正好,过来吧。”
等到两人走近后,才看见郭豪杰手里小心的抱着一个古董花瓶,另一只手则是在拿着抹布擦拭着上面的灰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