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水牛见桐清霜端着一个小盘子,上面有好几个精致点心,张水牛摆手道:“不必了不必了,我自己带有干粮,我看姑娘所带着的干粮并不多,所以还是姑娘自己吃吧。”桐清霜微笑道:“壮士又不收钱财,又不吃小女的东西,小女实在是过意不去。”
张水牛说着拿出了随身的干粮,大嚼了起来,道:“有甚么过意不去的,忘了告诉你,我叫张水牛,你叫我水牛便好,不然总是叫我壮士,我听了心下感觉怪怪的。”桐清霜笑道:“之前也不知道你的名字,所以只能那般称呼。”
忽然一阵横风刮过,将小船吹得一个颠簸,桐清霜一个趔趄,手上的盘子一滑,其中的点心全都掉落入了水里。桐清霜无奈,这些点心里放了很多的迷药,只要张水牛吃上一点,就会立刻被迷倒,不想此刻全都落在水中,没有了点心的“掩护“,看来想要擒住张水牛药费一番心思了。
桐清霜暗道莫不是擒住张水牛,注定要来一番周折不可?桐清霜暗暗苦笑。张水牛见桐清霜苦笑,以为其是在可惜那些点心落入了水里,便将一块干粮丢给桐清霜,道:“看你还想着给我吃,现在你自己都没得吃了,不嫌弃就先吃我的干粮吧。”
桐清霜接过张水牛扔来的干粮,吃了一口干粮,苦笑道:“水牛,这干粮也太硬了些。”张水牛道:“多喝一点水。”而后哈哈一笑,再道:“你叫我水牛,我听了心下便感到自然舒坦。”说着将水袋递给桐清霜。
桐清霜接过水袋,一股怪味从水袋口出来,原来水袋里并不是纯粹的酒,说准一些应该是掺杂有一些酒。桐清霜笑的更苦,道:“水牛,多谢了。”张水牛哈哈一笑,道:“我这等粗大汉,来点酒更精神,酒希望姑娘不要见怪。”说完继续操持着风帆。
桐清霜则返回船舱里,将古琴调弄,弹奏了一曲,完后问道:“水牛,你觉得我的琴声如何?”张水牛哪里懂得欣赏琴声古韵,只觉得桐清霜的琴声悠扬动听,听其这么问,张水牛回道:“张水牛是一个粗人,对于姑娘的琴声,水牛实在不懂欣赏。
但是我知道这琴声实在好听极了。”桐清霜道:“行船单调无味,我来给你弹奏几曲。”张水牛心道:“看来此女真是一名歌姬,不然怎么会弹奏那么多的曲子。”殊不知真金教十媚女中,每一个女子都会这等小技。
傍晚时分,张水牛将行船靠岸,在岸边没有什么可以歇息的地方,张水牛心下烦闷,要是平时就作罢,自己随意一睡便是,但此时有一个女子在旁,总不能与之睡在船舱里。张水牛举头,遥见在不远处的小山之上有烛光微明,
张水牛心下暗喜,今晚的歇息地方已经有了。张水牛打算自己前去,而让桐清霜一人在船舱里歇息。张水牛将干粮留给桐清霜一些,然后上岸,对在船舱里的桐清霜说道:“姑娘,今晚你就在此歇息,而我要到那小庙里去,我们明早再见。”
桐清霜道:“水牛,你这个一路上要小心一些。”张水牛道:“多谢姑娘挂念。”说完转身前去。张水牛心道桐清霜心地真好,居然这么关心自己,一想桐清霜一个柔弱女子,这一路上还需自己的关照,她自然是要这般。
一个半个时辰后,张水牛来到那所谓的小庙之外,暗道远远看来这是一个小庙,因为天色和较远,方才有这感觉,其实这寺庙并不小,张水牛看去,只见在庙门之上的牌匾中写着“中成寺”三个字。
张水牛敲着庙门,问道:“请问有人么?”这个时候一个小沙弥走了出来,道:“寺庙刚刚才关门,施主有何事情?”张水牛道:“小师父,我本是路人,今晚路过此地,没有歇息的地方,所以便想要在此借宿一晚,还请小师父通报一声,实在多谢了。”
那小沙弥打量了张水牛遗言,道:“好的,我这就去通报给方丈主持。施主能不能留下来,还得方丈主持同意。施主请稍候片刻。”张水牛道:“此事我明白,有劳小师父跑腿了。”那小沙弥道:“无事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