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羽天位,竟能挡住我的秘术?这不是你的修为,你吃了什么秘药不成?”
无面鬼瞧着身边那些人已借着先前火势逼出了人群一处空地,尽数冲了上去,才冷冷回道:
“吾等皆有无尽的愤恨怨念持身,恨不得食汝等之血肉骨髓,怎么,怕了么”
江容易微微一愣,随即却露了些讥讽之色,揶揄道:
“那些临时大增修为的秘药,吃了多半有极大恶果,应了那因果报应一说,看来,你们还真是抱了必死之心来的。”
他冷眼正欲再想把头摇上一摇,已瞧见那些余下鬼物奋不顾身冲向了人群空处,忽然间眉头一皱,转头极怒道:
“怎么,杀了那么多人,还想着从我手中逃命?”
原来这无面鬼先前破开了人群一处,又口口称冲,其实竟是让那些人冲出了合围,只留了自己一人殿后,江容易一心想着这些人必然抱着必死之心,却没料到这处,眼看着那些人竟然已冲出了极远,转入一处拐角。
“主子说过,玩命可以,送命却不行,便有一线生机,也得斗到最后一刻!”
无面鬼冷笑连连,竟是让这江容易有些颜面尽失,眼瞧着这人也欲拔身而起,跟上先前那些鬼物,终于忍不住将左脚猛的一踏,竟是踏的周围地面皆是一震。
那无面鬼心中一颤,还没反应过来,地底已莫名有无数荆棘巨刺猛然次出,虽没刺到身子,却涌起了股极大冲力,把他身子高高抛了起来。
他被这一踏立时重伤,于空中咬牙之间,瞧见那江容易面色中带着滚滚怒意奔了过来,行动却有些缓慢,知道这是那秘术的负面之效,待身子一落地,便猛的一窜,身上有古怪气息朦胧,步伐极快,朝那小巷奔去。
他这式秘术行进极快,转眼便到了那小巷口,一眼望去,却瞧见这是个死巷,一群鬼物立在那处望着小巷尽头暗处,只是不动。
无面鬼瞧着自己豁出命挡了片刻,这些人竟不逃命,怒骂道:
“混账,这处是死巷,不都早知道吗,赶紧破墙啊,还愣着等死吗?”
他慌忙间瞧了瞧身后,那可怕的江容易虽受了秘术之制,可转眼间也携人追到了极近处,一双眼中,有怒火熊熊。
“后面那人修为太可怕,远非我们能敌,我,我现在提不起真元,你们赶紧破墙,能多拖一刻,便也是好的!”
他说话极快,却不觉身边那些人动上半分,终于转过头来,正欲再骂上几句之际,眼神不自主的望那小巷深处一瞥,却是一愣。
只见那巷子死角处,有个将裤子解到一半的汉子正趴在个衣衫不整女子身上,瞧着却已没了生机,地上横七竖八,又躺着三四具尸首,瞧着衣饰模样,倒似是戏鲲会之人。
那被压着的女子似是惊魂未定,正自瑟瑟发抖,这姑娘面容依稀瞧着极好,此刻瞧见忽然有如此多人,便偷偷将衣裤朝上拉了一拉,一双偌大眼睛满是惧色未褪,惊惶失措之处,只是盯着身前站着的一人。
一人身形修长,白衫翩翩,靠着个黑木镶金琴匣而站,倒像个书生模样,此刻不知为何喘息连连,似终于听到了身后动静,缓缓转过头来,亮出了张清隽白皙面孔,有双细长眸子带着些刚褪去的血意思,淡淡瞥了过来。
这一瞥,便把这些鬼物心魂都慑了一摄,颤抖间,便仿佛这些鬼,更怕这个人,更怕这个普普通通,长得还有些好看的书生。
“滕轱辘锁铁轱辘思密达?”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