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满头大汗地將家具搬往后院,刚落脚,就瞥见李大彪带著两个陌生匠人,从多年都没打开的东跨院院门里走了出来。
他心里瞬间咯噔一下,二话不说,抬腿就直衝易中海家中,猛地一把推开屋门,突兀的动静嚇得易中海浑身一哆嗦。
易中海脸色一沉,狠狠瞪著冒失闯入的傻柱,语气满是不满:“多大的人了,做事还毛毛躁躁,成何体统!”
傻柱根本顾不上客套,连忙摆手急声道:“一大爷,都什么时候了,您还纠结这些小事!我发现大问题了,刚才我看见李大彪带著两个陌生人,私自打开了东跨院的门,这指不定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
易中海闻言,眼眸骤然一眯,沉吟片刻,却缓缓摇头:“不对,李大彪心思縝密、行事稳妥,不是莽撞衝动的人,他敢这么做,背后定然有我们不知道的隱情。”
傻柱一听顿时急了,满脸憋屈又不甘:“一大爷!这可是好不容易抓到的把柄,咱们就这么算了?他今天把咱们折腾得够惨!哪怕不能把他怎么样,能噁心他一顿、出一口恶气也好啊!万一他在是真的有什么非法的事情,咱们这举报上去,岂不是更解气?”
易中海盯著傻柱急切的模样,又想起李大彪今日屡屡压自己一头的囂张模样,心中的隱忍与不甘终究压过了理智,缓缓点了点头。
“可以动手,但这事咱们绝对不能亲自出面,免得引火烧身。”
他说著拉开抽屉,抽出一张空白信纸,示意傻柱坐下:“你现在写一封举报信,切记用左手写字,避开笔跡。写完之后送到东城分局门口,找个路过的小孩递进去,全程藏好身形,千万不能露面,明白吗?”
傻柱听得一脸茫然,困惑问道:“一大爷,为啥非要送东城分局?附近派出所更近、更省事啊!”
易中海满脸无奈,恨铁不成钢地瞪著他:“你怎么这么愚钝!刚才宋副所长对李大彪的態度你没看见?派出所那边明显偏向他!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想出气就別废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