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星炜满意的笑了,文光尘心里却是暗暗嗤笑,戚继光的鸳鸯阵你要真挑还能挑出毛病来?
不过表面上文光尘还是客气的和李星炜谈论起兵员具体的配置起来,他老婆长的这么好看,没准以后还能给自己介绍个对象。
李星炜对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倒是并不怎么看重,有些兴致缺缺的对着文光尘说道:“想必你也是看出来了,咱们这会主要是提防那些顺着水道从幽冥间爬出来的精怪鬼祟之流,这方面你比我有经验,我也不会压着你,我就开诚布公的说吧,咱两品阶上差距有些大,你想升官也威胁不到我。”
“中尉,这。。。。。。”经过胡文的光尘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李星炜这一招,只是李星炜却是摆了摆手:“别说什么客套话,你的经历我都知道,可我同样知道我自家的本事,自小养在富贵乡里,极爱繁华,好精舍,好美婢,好鲜衣美食,喜骏马华灯,爱烟火梨园,可唯独就是对着军马官场中的事情是雾里看花一窍不通,经过权嘉德这一事我也是心里有数,道兵中还是你做主,有用的着我的事情尽管开口,我是宗室,不管是败仗求罚还是胜仗求赏都能更好一些。”
听着李星炜开诚布公的话文光尘也是一愣,对他影响最大的胡文好是好,可是却把权势看的太重,像李星炜这般文光尘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李星炜对实事没有什么经验,可是看人还是很准的,知道这事得让文光尘自己去感觉,同时也知道文光尘这次求见一定另有所图:“你回去再好好想想,我和你前面那位老吏胡文不一样,我看你这次来的有些行色匆匆,你这次来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要我帮忙的没?”
文光尘不知怎么的从心底冒出点士为知己者死的心态,不过这念头来的快去的,文光尘很快收起眼底最开始的一丝轻蔑,以往以为这位没有主见,不通事故,只是投胎投的好一些,如今这一番话不像是别人教的,不过就是别人教导的文光尘却是也得重新看看这位,不是谁都有这点自知之明的。
文光尘老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意图:“不瞒老哥,我有一位师兄刚刚从桐柏山里逃了出来,想着去偏州讨生活,所以我这一次来是想向你讨一张去偏州的路引,还希望老哥帮帮忙。”
“从桐柏山里出来的?”李星炜似乎和文光尘这么开诚布公后心里放下了不少负担,听到文光尘接着简单介绍了一下文国赫,李星炜说道:“人离乡贱,你这师兄何必要这么急着离开?我原本想着求你个我儿子上上课,不求他们有修炼的资质,多了解一下也好方便邪魔外道,不过你既然要管理道兵,不如让你师兄过来挣点束脩如何。”
文光尘倒是无所谓,只是犹豫了一会:“我这师兄可是受了神敕要去偏州盖庙传扬教化,会不会有些不方便?”
李星炜笑了笑:“正好玉府判官庙祝也可以给我儿子多点名头,至于神仙责怪你就放心吧,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神仙没有那么关注一个小兵的,礼水龙王那你不是庙祝吗?说一说就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