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恆看了眼徒弟，这表情有点不对劲。“我的事，向野帮不上忙。”直接说穿。

池然嘆口气，怎么就推销不出去。

“他可以帮你打下手，跑腿。”

“司北海给我安排了一个连，人手很多。”张永恆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喝茶的向野看上去好像没听见，估计什么都知道。

“你跟他什么情况？”

张永恆感觉到，徒弟是故意迴避。

“他太烦人了。”池然就没见过这么黏人的男人，受不了。“我想清静都不行，师父你就帮帮我吧。”

张永恆嘆口气，知道池然的性格，不帮她肯定还会想別的办法。

“让他去医院照顾雯雯跟孩子。”

池然一听，马上站了起来。“对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赶紧跑去找大哥，强压著兴奋。

“我师父让你去医院照顾雯雯跟孩子，那边没人不行，他这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回不去。”

池然说的跟真的一样，不敢直视大哥的眼睛。

向野喝著茶，直勾勾地看著池然，看穿她的小心思，没揭穿。

“行，我去看看。”

“辛苦了。”池然压著兴奋，做出一副很諂媚的表情。

向野都不敢多看两眼，真怕自己忍不住戳穿她的演技。

“在家不要乱走，好好养著。”也没別的事，司家虽然看上去乱成一锅粥，只要有司铭在，会很快摆平。

池然笑嘻嘻地说：“放心，这么多人在，不会有事。”看著大哥开车离开，她总算鬆口气。

“我的祖宗，总算送走了。”

“就那么討厌他。”张永恆看出来了，徒弟是真討厌，不是装的。

说起这事，池然无奈地嘆口气。

“不是討厌，是嫌他太烦人。”她转头看向师父，想起一件事。“我总觉得，向野好像不对劲，你有没有留意，他是不是被附体了。”

张永恆噗呲笑了，佩服徒弟的想像力。

“每个人元神觉醒都有自己的特性，向野原本的那一魂本就是元神的分灵，能量非常弱早就到了极限。”

池然醒来后，只知道向野元神觉醒，性格大变，不知道他之前的事。

“那他死了吗？”

“就在你掉进湖里，分灵也隨著你一起死去，他无法承受失去你的痛苦。”张永恆非常肯定，分灵已经死去。

池然心口一紧，虽然大哥以前的性格让人捉摸不透，忽冷忽热，她也习惯了两个人的相处模式。

听到那个他已经死了，心里挺难过。

“那现在这个，我总觉得不符合元神。”池然没想到，自己暗恋的上神会是这样。

张永恆嘆口气，“分灵死后，元神如果不接替，这个肉身就彻底失败，直接死亡。”如果接替，危险性也非常大，看徒弟的表情，估计是不知道。

“他接管后，是自动降维。”

“我明白这些，就是他现在做的事有点幼稚。”池然是觉得，一个快四十岁的老男人，那么爱黏人，就跟小奶狗一样，太幼稚，太不成熟。

张永恆笑道：“幼稚吗？我们都觉得他比以前成熟，高冷，果断。”

“你们看到的，跟我看到的，是同一个人吗？”池然严重怀疑，向野有多重人格，隨时能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