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回去,毕竟家里现在这么乱,身为族长怎么能放假。”司南说的理直气壮,直接把车调头。
司铭咬著牙,心里这个气,没办法只能回去。
“你们是来抓我回去的吧。”
真心怀疑,这两人的目的。
司震言道:“族长,你可別冤枉我们,为了救你路上差点翻车。”
“当族长比家主轻鬆,我觉得你挺適合。”司南是这么认为的。
司铭不知要说些什么,气的心口堵得慌。“我適合个屁,族长哪里轻鬆了,就跟池然这个家主一起合作,你们觉得我能轻鬆。”
说的一点不假,要看家主是谁。
池然觉得自己太聪明了,竟然能想到让司铭当族长,瞬间觉得自己已经解放。
“好好睡一觉,外面的事交给他们。”
安排的真完美,天生適合当领导。
一旁的向野看到司铭发的信息,都笑抽了。
“司铭在回来的路上,好像是被截回来的,有点嘮叨。”向野已经说的很客气了,知道这是池然的阴谋诡计。
池然特意安排司南去保护司铭,是真没想到宗祠的人会下手这么快,所以掐准了时间宣布司铭是族长。
了解司南,肯定会把人带回来。
“拍点视频,角度找好,看上去我快不行的那种。”她马上臥倒,表现的很难受。
向野噗呲笑了,这丫头就算生病,心眼都这么多。
“行,我发给司铭看看。”
司铭看到视频,直摇头。“这两口子,真会玩。”看出来了,池然身体不好。
再次回来,院子里的人已经散去。
司家护卫一部分正在清理山庄,搜出来不少东西,张永恆更忙。
“你们司家真是藏龙臥虎。”张永恆服了,这下降头的各种方式,还有借运的。
司铭对这些不太了解,也不清楚宗祠在搞什么。
“辛苦了。”
“我还好,池然被人下了降头,我已经处理了五个,估计还有。”张永恆都佩服,下降头的这些人到底怎么想的。
司铭一愣,这么直接,都给池然下降头。
“没我的?全是池然?”
“怎么著,这种事还要一碗水端平。”张永恆真没见过,吃醋还有吃这个醋的。
司铭是觉得,该给他下,怎么会都盯著池然。
“我才是他们要整的人,为何都给池然下降头,这不合理吧。”
张永恆言道:“是有些不合理,按理说都该衝著你这位家主。”
“对啊!”司铭也纳闷。
司南言道:“家主没什么威胁性,相对池然才是很多人心里恐惧的那个人。”
“痛恨,恐惧,嫉妒。”张永恆认同这个观点,只有对一个人產生很复杂的情感才会激发人心的恶。
复杂的情况,不止有情,还有一种莫须有的羡慕嫉妒,就是看不得这个人,把自己的一切不幸都推责到那个人身上。
司铭嘆口气,这事可不小。“查出是谁干的吗?”
“宗祠的三婆,还有厨房的人。”司北海已经查出两位,也已经让人扣押。“族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