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在最前面的壮汉们,碰到红绸的瞬间,浑身发软,刀斧落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屎尿齐流,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恶族家主看着漫天红绸,看着凝实如活人的婉娘,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长枪“哐当”掉在地上,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念叨:“红妆……活了……红妆真的活了……”
红绸轻轻一卷,将被掳的村民卷到我们身后,护住他们,没有半分伤害。
婉娘的红影立在红绸中央,红衣猎猎,眉眼含威,不再是任人宰割的活殉少女,是守着自己公道、护着恩人的冤魂。
“我不杀你们,阳间的罪,自有国法管,阴间的债,自有阴曹收。”婉娘的声音清冷,飘进每一个恶徒耳中,“滚出鹰嘴崖,告诉你们家族所有人,三日内,交出我的头骨,搬出祖宅风水井,否则,我便亲自踏入你们祖宅,让你们百年富贵,一朝散尽,家宅不宁,世代偿冤。”
红绸一震,一股大力涌出,将所有恶族爪牙连带着家主,尽数掀出鹰嘴崖,摔在山道上,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逃下山,再也不敢回头。
山坳重归安静,红绸缓缓收回,婉娘的魂体微微变淡,动用力量震慑恶人,终究耗损了她的魂息,却依旧站得笔直,眼底满是坚定。
老陈看着四散而逃的恶族,哈哈大笑:“痛快!真是痛快!百年恶人,总算被吓破了胆!”
我将裹着锁骨的蓝布帕收好,与半截嫁衣放在一起,又将解开的红头绳系在桃木剑上,作为阴阳契的信物。
双棺空棺阴婚案,至此告破。
红棺禁入,我入了;空棺开了,锁骨起了,红绳解了,封印破了,恶人退了。
第二卷的四个单元案,已经了结乱葬岗衣冠坟、双棺空棺阴婚两个大案,剩下乡绅迁坟泪钉棺、童棺水葬两个案子,正等着我们去破。
老陈收拾好开棺的物件,将红棺内的金银珠宝尽数留在棺中,守灵人不取阴财,这些沾着冤屈的不义之财,分文不动,自有阳间官府来收缴。
“下山吧,恶族被吓破了胆,短期内不敢再来,我们先回青溪镇,处理乡绅迁坟泪钉棺的案子,那乡绅为了夺风水,用阳泪钉祖魂,也是一桩逆天恶事,破了它,才能继续找头骨的下落。”老陈扛起桃木铲,朝着山道走去。
婉娘飘到我身边,红绸轻轻拂过我的手腕,阴阳契的印记滚烫,与我紧紧相连。
“守灵人,接下来的路,依旧凶险,泪钉棺、童棺水葬、风水井、眉心符,一关比一关难。”
我握紧桃木剑,背起帆布包,魂骨、嫁衣、红绳都在包中,阴阳公道在心中,脚步坚定,朝着山下走去。
“守灵人,入阴阳,不回头。
泪钉棺,我去破,
童棺魂,我去渡,
恶族宅,我去闯,
眉心符,我去解。
你的头骨,我必寻回,
你的冤屈,我必昭雪,
你的归乡路,我必亲自送你走完。”
晨雾散尽,阳光洒遍鹰嘴崖,枯萎的断肠草化作春泥,老柏树的残枝抽出新芽,双棺静静躺在山坳中,风水局破,阴煞散尽,百年活殉的冤屈,终于在阳光下,露出了第一道曙光。
下山的路,阳气盎然,艾草糯米铺就的阳路,一直延伸向青溪镇,延伸向接下来的风雨,延伸向最终的公道。
第二卷《红棺禁入·断肠坟》,剧情全速推进,下一站,青溪镇南,乡绅祖坟,泪钉棺邪局,正式开破。
反正下一盘就是他们对战eg了,一切的功课昨天晚上已经做完,现在既然已经来到了比赛现场,还不如听王修的,好好的让自己放松一下。
“一号,您这话说得,我不是这么些年没看到您了吗?就是想和你唠唠嗑,没别的。你看,我还给您带礼物了!”夜影说着便是把手里的酒放到了桌子上。
至于自己为什么想出来漫步,叶枫不知道,也想不明白,按理说明天事情就要有个确定了,今晚自己应该躺在床里好好休息才是。
这个时候就算用处闪现要逃不掉了,与其浪费一个闪现,还不如就地放弃抵抗来的好。
“老鬼不要高兴的太早,有一天你会笑不出来的,”四魔尊咬牙切齿的怒骂道。
“辽东半岛有不少李刺史的军队吧,那里安全吗”,玄机道长故意表示担心自己的安全。
看着油盐不进的王杰,魔魁也是有些无奈“好,既然王兄如此的大义,那我就告诉你们,”只见魔魁话音落下,翻手拿出一件让王杰砰然心动的物品来。
尤其是这么年纪轻轻就如此高的修为,怕是脾气更加的不好相处。
“是不是笑话你等一会就知道了。”比克冷冷的对着拉蒂兹说了一句,先前因为对对方一点都不了解,所以才会被震慑住,现在大概也对拉蒂兹的实力有了估量,就不会出现那种情况了。
元南飞却完全不给他缓冲的机会,笑眯眯的扬声说道:两位,请吧。
突如其来的声音,令的已经准备好摔落在地面的周函雅愣了愣,旋即惊讶的睁开双眼,美目有些怔怔出神的盯着抱着自己的少年。
“兄弟们,狂灵去也——狂怒邪斩。”黑魔狂灵高高的举起了手里的一把双手巨刃,他是想用这样的攻击技能来了结自己么?
心,虽然她是真心的让自己一起,可是这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的。
抿着唇,艾慕拉着艾淘淘的手一起走出商场,打了辆车直奔盛世国际大厦。
飞天螳螂看到有人类出现,立刻警觉起来,并摆好战斗姿势,随时准备开打。
“谁说不是呢,这次我同意你的说法,哎呀,可真是紧张死我了,差点就出不来了。”欧阳绝话音刚落,就看到嫣然妹子大踏步的从出口那走了过来,看上去颇有些疲惫的样子。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周天表面上对天阶功法不为所动,审视着宋魁,道。
早知道兰二没这个心思,她就不该矜持的!早知道自己主动一些,指不定就能在活火山周围记住这历史性的一刻了。
艾慕比司亚柔更震惊,圆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慕星鸿。
见到这一幕,不少人心中都是这样想着,可突然那几近淡薄的红绿相间的真气团猛的一变,极少的红色真气对着谢麦冲去。
因为姐夫的事情一天不解决,他心中就好像有一块东西卡在喉咙间难受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