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罚还笑,老大这脑子,绝对有病、有大病!(嫌弃脸)
沉默了一瞬之后,胤礽咬牙切齿道:“哼,孤今日,舍命陪君子,罚跪就罚跪,孤年轻力壮,扛得住。”
“爷正值壮年,无所畏惧!”
两人四目相接间,皆看到彼此眼中燃烧的‘战意’,跪的一个比一个笔直,好像这是什么比赛一般。
梁九功:???
不是,这也要比?(无语凝噎 )
别看两人在这里罚跪,但直郡王说皇上欲求不满这事,飞速向外扩散,没多久就传遍了各家王公宗亲府邸。
八贝勒府,胤禩指尖轻颤,终端起那盏凉透的茶,却并未入口,只是死死盯着杯中沉浮的茶叶,神情低落道:“大哥如此作为,汗阿玛只是罚跪,若换了爷,只怕......”
这宫中,固然母以子贵,但更多的 ,还是子以母贵。
胤禟见他如此,不想他自怨自艾,连忙道:“八哥 ,索额图、明珠被骂,依弟弟看,这是汗阿玛对大哥、二哥的不满,你脾气温和,礼贤下士,若是能抓住机会,未必不能拉起自己的队伍。”
哼,八哥的人品、才华、性格,可比高高在上的二哥,直来直往的大哥强多了。
来日自己的孩子,若是能像八哥三分,他爱新觉罗·胤禟做梦都能笑醒,八哥简直是自己的‘梦中情儿’。
“惠妃娘娘是我养母,挖大哥墙角,这......”
看着他犹豫不决的模样,胤禟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有郭络罗氏在 ,八哥你不比他们任何人差。”
“好,就按你说办。”
端起一旁的茶盏,两人遥敬对方,一饮而尽,茶水虽然凉透,但却浇不灭他们心头的火热。
看着两人兄弟情深,默契十足的模样,胤俄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却又说不上来。
明明是喝茶,他看着,怎么有种‘交杯酒’的感觉?(若有所思)
想不明白,胤俄爷懒得费神,直接端起手边的青花瓷茶盏,叫嚷道:“九哥九哥,我也要干杯,你们不能落下我啊!”
胤禟:......
唉,干啥啥不行,破坏气氛第一名,没自己,他可怎么办啊!(无语凝噎)
窗外日暮西山,白日的喧嚣已经消失不见,乾清宫内一片寂静,除了彼此的呼吸声,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那轻响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康熙抬手,放下手里的筷子,状似无意道:“你们两个,知错了吗?”
被罚跪半天,胤禔这会是又困又饿,胤礽虽然比他好点,但也没好到哪去,最狗的是,这人居然让梁九功上膳,故意馋他们。
哼,也不看看,他们是嘴馋的人吗?
“儿臣错了,不该胡乱脑补,您没有欲求不满,也没有......”
胤礽:???
嘶,你这是越描越黑啊!(无语凝噎)
“爱新觉罗·胤禔,你给朕闭嘴,什么欲求不满,朕是委屈自己的人吗?”
他这一生,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完美贯彻太皇太后所说的‘雨露均沾’,打从年少开始,就没缺过女人!
地府里的孝庄:好孩子,孺子可教也 。
顺治:......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