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宾利停在了农大后门。
槐时坐了进去。
车里坐著一个穿著考究中山装的中年男人,陈叔。
他面带微笑,但眼神锐利如鹰。
“林小姐说,槐先生有奇货可居?”
槐时拿出密封袋。
陈叔接过,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他常年和那些寻求长生、恐惧病痛的顶级富豪打交道,对这类奇货有天然的嗅觉。
“槐先生开个价吧。”
“陈总,”槐时身体前倾,“这不是商品。”
“静海园里,有多少人愿意用万贯家財换一夜安眠?”
陈叔眯起眼睛:“副作用。”
“对於时日无多的人来说,”槐时淡淡道,“副作用,重要吗?”
车里陷入沉默。
陈叔知道,槐时说的对。
那些人,最不怕的就是副作用,他们怕的是痛。
“五十万。”陈叔吐出一个数字。
“买断这些。后续如果还有,价格另议。”
六位数。
槐时心跳加速,但他面上稳如老狗。
“可以。”
钱到帐的速度快得惊人。
当槐时手机银行app上多出一串零时,他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一天前,他还在为翻修老家的房子发愁。
现在,他卡里躺著五十万。
回到404宿舍时,正好是晚饭时间。
胖子在看动漫,李想在背书。
老k正在往脚上套他那双“反转黑红”。
“哟,老时回来了?”老k一边繫鞋带一边得瑟。
“看看,哥们这鞋,就问你帅不帅!”
槐时走过去,拍了拍老k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