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1 / 2)四合院:二锅头换航母,举国沸腾首页

初冬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红星轧钢厂空旷的操场,捲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江沉回到保卫科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擦黑了。

刚走进那间掛著“治安股股长”牌子的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仿佛做贼似的敲门声。

“篤、篤、篤。”

声音很轻,透著一股子小心翼翼的试探。

“进。”江沉头也没抬,隨手將那把沉甸甸的54式手枪拍在桌面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

门缝被推开一条缝,一颗脑袋鬼鬼祟祟地探了进来。那张標誌性的马脸,配上两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小鬍子,除了许大茂还能是谁?

许大茂手里提著两瓶用报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好酒,一见到端坐在办公桌后的江沉,那张脸瞬间就像绽开的菊花一样,堆满了諂媚至极的笑容。他佝僂著腰,像只哈巴狗一样溜了进来,顺手还得把门轻轻带上。

“江股长!哎哟喂,恭喜恭喜啊!”许大茂一边点头哈腰,一边把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角,动作轻柔得仿佛那不是酒,而是两颗地雷,“我今儿一听广播,心里就那个激动啊!我就说嘛,咱们院里要是真有人能成大事,那非您莫属!您看,这不就应验了吗?人中龙凤,那是藏不住的!”

江沉没有接话,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从枪套旁摸出一颗黄澄澄的子弹。

“噠。”

子弹被他在桌面上轻轻立起。

“噠。”

又推倒。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许大茂的心坎上。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了,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看著那把就在江沉手边的黑铁傢伙,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两条腿肚子不受控制地开始转筋。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被江沉支配的恐惧,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全院大会上,江沉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冰冷眼睛。

“酒不错。”江沉终於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听不出喜怒,“可惜,喝了这酒,有些事儿也过不去。”

许大茂浑身一激灵,差点没当场跪下。他太清楚江沉指的是什么了——之前他在厂里到处散播谣言,说江沉生活作风有问题,还想写举报信来著。

“江……江股长……”许大茂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膝盖一软,半个身子都趴在了桌沿上,“那是误会!那是天大的误会啊!那都是易中海那个老东西蒙蔽我!是他挑唆我跟您作对的!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江沉捏起那颗子弹,在指尖灵活地转动著,那冰冷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残影。他抬起眼皮,目光如刀锋般在许大茂脸上刮过。

“许大茂,你是个聪明人,也是个真小人。”

这一句评价,让许大茂愣了一下,隨即拼命点头:“是是是!我是小人!我是真小人!只要您解气,我是什么都行!”

“小人有小人的用处。”江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手中的子弹猛地往桌上一拍,“既然你想跟著我混,光送两瓶酒可不够。我这人,正好缺条看门的狗,但这狗得会咬人,还得咬得准。”

许大茂一听这话,眼睛里的恐惧瞬间变成了狂喜。不怕被骂,就怕没用!只要江沉肯收这投名状,那他在厂里、在院里就算是有了通天的靠山!

“您吩咐!您儘管吩咐!”许大茂把胸脯拍得震天响,脸上露出了一丝狠厉,“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哪怕是咬易中海那老王八蛋,我也绝不鬆口!”

江沉身体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易中海现在是落水狗,盯著他就行,別让他翻身。我要你做的,是另一件事。”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刘海中那个草包,最近跳得很欢啊。代理一大爷的位置坐得挺舒服?”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瞬间领悟了江沉的意思。这是要搞平衡,要让这帮禽兽窝里斗啊!这事儿他擅长啊!

“我懂了!江股长,您放心!”许大茂脸上露出了那种標誌性的、坏得冒水的狞笑,“刘海中那个官迷,屁股底下全是屎。他在车间里私吞废料、打骂学徒的事儿,我门儿清!这几天我就给他好好宣传宣传,保证让他在院里臭不可闻!”

“去吧。”江沉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事儿办漂亮点。办好了,以后保卫科有你一口饭吃。”

“得嘞!您瞧好吧!”

许大茂如蒙大赦,抓起桌上的帽子扣在头上,转身出门的时候,那腰杆子瞬间就挺直了。

走出办公楼,被冷风一吹,许大茂擦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但紧接著,脸上就浮现出一股狐假虎威的狂傲。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亮著灯的窗口,心里暗暗发狠:

“易中海,刘海中,傻柱……以前你们合伙欺负我,现在老子傍上了真神!咱们走著瞧,以后这四合院,那是江爷的天下,也就是我许大茂的天下!咱们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