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不是你这个死老太婆,还能有谁?”
朱思瑶大哭起来:“明明就是你自己太贪心,有了我还不够,我三个妹妹都想睡!你想吃我们绝户!
佳佳和那个姓汪的治安官谈恋爱,你就想把他们害死!!”
姜新东挑眉,果然是这么回事。
现在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怎么限制於飞庆的行动?毕竟他可以液化变流体,哪怕控制风箏线將其切成颗粒,恐怕也很难致命。
总不能把柏天国引过来,再来一波借刀杀人吧?
柏天国之前明明有机会,就是因为反应过来被利用了,才饶了於飞庆一条命。
故技重施非但不会奏效,甚至会让柏天国和於飞庆联手。
姜新东否定了这个法子,转念又想:
除此外,是准备一个密封的容器?
还是控制吃吃妈妈?
又或者,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想到这里,姜新东控制风箏线入水,拨动了一下吃吃妈妈的身体,並故意挑起水花。
於飞庆骤然看向水中,面对不断盘旋並激起浪花的女人,如临大敌。
趁这功夫,姜新东和白曙已经退回地面。
此时天色渐亮,姜新东拿备用手机联繫上陈云柯,告知了她计划。
半个小时后,近海人民医院,汪磊所在重症监护室。
一眾近海本地的治安员,全副武装封锁楼层,医护人员和汪磊母亲都被请到隔离线外。
穿著防护服的陈山川,正在给汪磊床下安置盛水的容器。
同样全身防护的陈云柯站在汪磊病床边,喊了两声。
浮肿不堪的汪磊双目紧闭,喉咙底有微弱回应,但身体已经动不了了。
陈云柯音色清晰道:“小汪,姜新东找到一个法子救你,但得將你千刀万剐放血,也有可能是放水,你同意就出声。”
汪磊眼角溢出痛苦的泪水,哼哼唧唧,显然是答应了。
父女俩对望一眼,提刀扎入汪磊腹腔,往上顺著肩膀剖开手臂,將血引流到床下的容器中。
仅仅过了十几秒,汪磊就能自主睁眼。
陈云柯鬆了口气,陈山川在旁边长嘆:“有效果。”
后面不用父女俩动手,汪磊也能自行排解。
且和於飞庆一样,汪磊把自己的血放完,伤口流出的液体就开始变的透明黏稠,身体也慢慢成了浆糊状流体。
汪磊大感震惊,甚至手足无措。
陈云柯在门外打开免提,姜新东的声音传来:“汪磊,集中你的精神,想像你原来的样子。”
汪磊照做,顺利变回人形,不过五官细节还是像融化的浆糊一样耷拉著,但他已经迫不及待,第一句话就是问姜新东:“东哥,大恩不言谢,刀山火海你一句话,我能帮你做什么?”
姜新东平静回应:“不是帮我,是替你自己报仇,也是替你的女朋友骆佳佳报仇。”
汪磊诧异:“东哥你这都知道?我和佳佳这事可瞒著所有人啊。”
姜新东反问:“你去过硃砂婆婆家的別墅么,有没有做什么,说实话。”
汪磊没有丝毫隱瞒:“去过,我和佳佳在別墅里面,也就是她的房间发生过关係,不止一次。”
“中间碰过什么?”
“床单,家具,衣服,还喝过水,吃过东西。”
姜新东心中瞭然。
汪磊这才反应过来:“是饮食有问题!那我变成这样,佳佳她岂不是————”
白曙这时在旁边奇道:“论生存能力和对邪诡力量的掌控熟练度,这个汪磊都不及於飞庆,你凭什么觉得他能报仇?”
姜新东瞥了他一眼:“邪诡之间没有强弱,训灵人却有,你觉得是为什么?”
白曙想了想:“因为人本身就存在强弱,且对邪诡规则和力量的开发程度不同,发挥状態也不同,这不就印证了我的看法么?於飞庆先於汪磊起跑,优势明显“,姜新东打断:“先跑確实有优势,可於飞庆先跑的那段时间,全都浪费在摸索自救方法上,眼下已经被汪磊追平。
在我看来,两人都无惧千刀万剐,都能够將自身变成流体,哪怕於飞庆还有后手,汪磊也能在第一时间学会,因为两人能力来自同一源头,没有差別。
在这个前提下,你觉得谁的贏面更大?”
陈云柯在电话那头回应:“源头一样,技能一样,那谁的体能更强,体型更大,显然更占上风。”
白曙若有所思:“於飞庆和我差不多高,最多一米七五。”
汪磊在电话那头回应:“我有一米九二,那东哥,我直接和於飞庆肉搏么?”
“不。”姜新东语气平静,面色沉稳。“我要你把他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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