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还会画符吗?”去西街的路上寧恆有些好奇地问道。
“並不会,只是那样更容易砍价成功,师兄给了那人多少养元丹?”
“一百枚,我想赌一个可能。”寧恆啃著一颗刚买的红元果嘟囔道。
“赌什么?”
“我看葛云所卖符籙中有一张黄阶极品的地火符,下笔痕跡一气呵成毫无滯涩之感,想来他已经摸到了绘製玄品符籙的门槛。
只是自身財力限制了他的发挥,有了那一百枚养元丹,他很大可能成为一名玄阶符师。
这笔投资我觉得很划算。”
“是吗?看来师兄似乎並不需要我帮你省下的那十枚养元丹。”云舒幽幽地说道。
“怎么可能,我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投资他只是临时起意而已。
灵药园还有那么多需要用钱的地方,能省一点是一点。”
“我看师兄並不像能够省下钱的人。”
“確实!”寧恆轻嘆了一口气。
他现在还处於入不敷出的状態,他已经尽力在增加和云舒的相处时间了,可光球中的选项触发的机率还是很低。
……
“让让!让让!“两个赤膊汉子抬著铁笼挤过人群,笼中囚著的风吼兽幼崽正在啃食雷击木。
“老夫这鸚鵡可是会背诵《清心诀,换你三张神行符你小子赚大了。”
一位老修士一脸愤恨地从摊主手中接过符纸,然后將肩上鸚鵡递交给了摊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