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三:千里催生(2 / 2)神雕:从小龙女的青梅竹马开始首页

“何居士天资卓越,乃是大才之士,竟能将《九阳真经》里,保养有色有相之身部分内功处,简化成一部强身健体的基础功夫,虽说效用大减,最多也不过十之二三……”

“……居士来信称守城襄阳难度极大,故而想将此基础功夫传给亲近之人与保国盟同盟,此法既是由居士简化、修改、新创,自然全凭居士作主。”

“而少林避世,弟子不得擅出,无法救济苍生,少林由衷钦佩诸位爱国义士,就更没有不允的道理,小僧在此感谢诸位。”

丘处机面色有所恍然,震惊不已,怔怔说道:

“这…这…这是…”

何清颔首道:

“没错,此部薄书是《九阳真经》改创而来。弟子才浅,要不哪能半月成法呢?”

何清之所以能成此薄书——

总归是因为,他之前改创《玉真剑法》,以及替小龙女将《同归剑法》的改为软剑可用剑法的尝试,有所积累。

而参悟境界同样高深至极的《易经锻骨篇》,则拔高了武学造诣与眼界。

“按理说,我所写的这部薄书虽与《九阳真经》殊途同归,却已是大相径庭了,不用去信觉远也能教给师父。”

“可毕竟此书觉远相赠时,未得少林许可,全靠其君子之心一力担之,我也不能不去信询问一二。”

丘处机再无半点疑虑,气血上涌,脸色涨红,憋了足足四五息,才挤出几个赞许之语:

“不错。”

他随即深呼吸几口气,才稍有缓住激动之色,说道:

“可师父到底年岁大了,功力也不早及清儿了。若说保国盟,除了你外,当以靖儿、蓉儿为先。”

“蓉儿又动了胎气,经脉紊乱,气血薄弱,虽说煎了许多药来调理,可毕竟是高强度出战,消耗了根本,迟迟未能彻底好转,也不知…”

“这部心法对她有没有用?”

“要不…要不便传给靖儿夫妇,叫他们二人有所收获,日后守国安民时少些危险?”

徒儿大了,又是个响当当、顶天立地的君子了,一些个相处方式,也不能像少年时那般古板了。

虽说师父地位如父,可无论是九阳的机缘,还是耗费心力改创这部内功心法,皆因何清一人。

因而丘处机的语气中,居然带着几分劝说和希冀,没有往日那般笃定。

何清笑道:“这便是弟子想与师父商量的另一件事了。”

他缓缓说道:“此次蒙军南下,分为东西两线。西线忽必烈野心勃勃,受我威胁后约束部下,这才叫近日来西线的百姓较为安宁。”

“可东线呢,其他地方呢,我管得过来么?”

“就算我去东线,以斩首来威胁其大帅,短期内或许有效,可鞑子乃游牧异族,生性凶残,时间长了还有用吗?”

“万一令金轮组织起一支强兵,为祸一方,专挑好官、好民杀,反过来威胁我等,又待如何…”

丘处机凝重道:“清儿的意思是?”

何清道:“弟子时常反思,试问这天下大势浩浩,弟子功力就算再高,所做之事依旧有限。”

“故而此部心法不仅要传郭靖黄蓉,还要传保国盟全体义士,更要传给甄师兄、宋师兄等教中优异弟子,以后若有豪侠加入保国盟,也以此法作为奖励!”

这部功法在效用上,虽远不如九阴的《易经锻骨篇》,可依然极为神异了。

丘处机心中震撼不已。

旁侧一直旁听的甄志丙,更是呆滞当场,连呼吸声都没了。

何清继续道:“但黄娘子事情急,所以我没先和师父商量,便把这心法给她修养身子去了。”

“效用极好,胎儿已安!”

“但余下传法一事,还要师父许可。”

好半晌后,丘处机欣慰叹道:

“贫道得徒如此,夫复何求矣。此事,为师允了。”

“好,”何清颔首道,“我这便去叫双儿去知会黄娘子,之后传法给保国盟与爱国豪侠的事,便交给黄娘子去做。”

丘处机点了点头,却忽然叫住他:“对了,有件要事差点忘了!”

何清止住脚步,回头问道:“师父,还有何事?”

“让志丙给你说罢。”

丘处机随即负手走了,甄志丙表情古怪道:

“此番回了重阳宫,你家婆婆得知你与龙娘子没回山后,勃然大怒,大骂你们心里没她这个老婆子,这是要造反了。”

何清哑然失笑,蹙眉道:

“婆婆不知两国起了战事,天下大乱了么?”

甄志丙解释道:

“如此大事,自然禀报她老人家了,她听闻你俩没事,也缓了口气,后面才开始发飙的。”

何清沉吟两息,不解道:

“师兄的意思是,婆婆指桑说槐,其实有别的事…?”

“不错,”甄志丙点头道,“你家婆婆听说你们准备在襄阳长住,想来也寂寥得很,便要求我带她也来襄阳,还说你俩以后去哪,她也要跟着去。”

何清顿时皱眉,惊道:“不成!”

“若说来襄阳住还好,虽是交战的关键之地,但短时间内怕是破不了,还算太平。可跟着我俩,这怎么能成!”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甄志丙随即捏起嗓子,学着孙婆婆的语气:

“既知晓不行,那还不赶紧生个大胖小子,真要叫老婆子进了棺材,都抱不到曾孙是吧?”

何清顿时惊了。

好家伙,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修炼‘先天功’时,本想着先修修看,想着若是实在难练便算了,也不能耽误自在。

汉人讲究家国情怀。

家国,家国,却是家在国的前面,先成家后立业,生儿育女传宗接代,甚至后世买房,不是租,而是有房产证那种,这些都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何清自然不能免俗。

却不成想…

那寒玉床的奇寒对‘先天功’有奇效,当时又得了‘易经锻骨篇’,初期修炼一日千里。

直到一路突破大成,‘先天功’才露出它狰狞的面目,速度变得极缓,要一二十年水磨功夫,才会圆满。

这事何清自然不敢给她老人家说,孙婆婆毕竟曾受过重伤散过功,免得她心中担心,烦扰缠身,从而影响身体寿数。

如此一想,孙婆婆发火催生便能说得通了…

甄志丙抚了抚道髻,尴尬道:

“对了,我下月估计还要回一趟重阳宫,所以你家婆婆要我带个准信回去——究竟,何时生娃!”

“记住,是必须,她说不然便亲自下山,独身也要走来襄阳找小师弟…”

“快了,快了。”何清登时啼笑皆非道,“你便说最多一年罢。”

“小叔!”

随着一道清朗的高声,杨过急匆匆跑来,说道:

“小叔,奖赏应是下来了!吕安抚正派了人在外候着,叫师父、师娘和小叔过去!”

何清面色一喜,摆了摆手,轻喃一声:

“你看,我就说快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