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都没摸上去,就被小寡妇娘家兄弟给逮着了,活生生被打瞎一只眼睛。
从那以后,苏富贵就成了村里人嘴里的苏老瞎了。
苏老瞎推了大门进院儿,就看到最小的姑娘被自家母夜叉打的像小鸡崽子似的可哪乱窜。
他把不知道从谁家顺的半颗蔫白菜放在黄土窗台上,醉醺醺的给了张牙舞爪的婆娘一脚。
“扯什么瘪犊子呢,鸡飞狗跳的?”
母夜叉尖着嗓子呸了一声,气喘吁吁的掐腰指着五丈外的苏梨落。
“这丧门星,也看不好她大壮哥,又大半夜才回来,指不定是出去偷汉子了。
还指望她做饭,多亏我晚上从兄弟媳妇那儿把咱老娘喊回来了,她给咱蒸了苞米面窝窝头,还弄了个芥菜疙瘩拌猪油。”
论起懒这个字,苏大娘照比苏老瞎只赢不输。
只见她朝着苏梨落翻了个白眼,愤怒道:“死赔钱货,饿着吧!”
炉钩子一扔,领着姑娘儿子丈夫进屋吃饭去了。
苏梨落也不敢反驳,反正对她来讲现阶段不挨揍就已经是最美好的愿景了。她偷偷拿出自己的书包,看起了初中学的课程。
如果不出意外,明年夏天她会考进省城里的中专,学了财务。
虽然苏家确实是想让她把成绩换给苏甜甜,让她留下跟苏大壮完婚。
不过当年最后走投无路的苏梨落还是厚着脸皮求到顾衍那里去了,很顺利的就留在了省城。
但这一次,苏梨落不甘心就只上个中专了。
她想好好去念个好大学,做个能配得上顾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