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拳打大只佬(1 / 2)只要当好人,我就无敌了首页

晨光熹微,透过被绿萝藤蔓缠绕的窗户,在房间里洒下斑驳的光影。纪鸣收拾著训练所需的物品,目光却不时瞥向窗边的身影。

小伊依旧坐在那堆书籍中央,银色的长髮如同月华流淌。她正捧著那本厚重的《现代汉语词典,手指轻快地掠过书页,神情专注得仿佛在破解世界的密码。仅仅一夜之间,她已从懵懂无知的少女,变成了一个拥有惊人学习能力的“初学者”。

“小伊,”纪鸣整理好背包,走到她面前,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常,“我要出去一趟,去格斗俱乐部训练。你……就待在家里,好吗?”

小伊从书页中抬起头,浅蓝色的眼眸望向他,里面已少了许多昨日的空洞,多了些清明的光彩。她微微歪头,似乎在理解“出去”和“待在家里”的含义,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发出一个清晰的音节:“好。”

她的顺从让纪鸣鬆了口气,但心底那丝隱忧並未散去。让她独自留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万一她因为好奇或者別的什么原因跑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得给她找点事做,把她牢牢“栓”在家里。纪鸣目光扫过房间,最终定格在床底一个落满灰尘的旧纸箱上。那里面装著他学生时期痴迷过的“精神食粮”。

他走过去,弯腰將纸箱拖了出来,掸掉灰尘。里面是十几本封面花哨、书页泛黄的玄幻小说,什么《打爆青天、《普通人人修仙故事、《超新星爆发……当年他可没少在这些小说里神游物外。

“这些,”纪鸣將沉甸甸的纸箱推到小伊面前,拍了拍封面上的灰,“是我以前看的故事书』,比字典有意思。你可以看看,帮我……检查一下它们有没有坏掉。”他找了个蹩脚的藉口。

小伊的视线立刻被这些色彩斑斕、画风各异的封面吸引。她放下词典,拿起最上面一本《吃掉太空,封面上星空巨兽的图案让她浅蓝色的眼眸微微睁大,流露出一丝明显的好奇。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摸著那凹凸不平的印刷图案。

“家……等你回来。”她抬起头,看著纪鸣,再次清晰地吐出这几个字,仿佛在做出承诺。隨即,她便低下头,迫不及待地翻开了第一页,瞬间沉浸到了那个光怪陆离的玄幻世界之中。

看著她迅速被小说吸引的模样,纪鸣心里那块石头总算暂时落地。“看来哪怕是小伊这种神秘美少女,都难逃爽文的魅力……”他暗自吐槽了一句,又叮嘱了一句“陌生人敲门千万別开”,这才轻轻带上房门,走了出去。

雷霆格斗俱乐部內,汗水与荷尔蒙的气息一如既往地浓烈。纪鸣再次踏入这里时,心境已与初次来时截然不同。少了那份因失业和贫穷而滋生的颓唐,多了几分经歷生死后沉淀下的沉稳,以及对自身力量探求的明確目標。

教练赵刚一见到他,眼睛便亮了起来,那份热切中甚至掺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纪鸣!来得正好!昨天的训练感觉怎么样?今天咱们上点强度,好好打磨一下基础!”

纪鸣点点头,没有多言。他换上护具,沉心静气,投入到赵刚为他量身定製的进阶训练中。负重深蹲、爆发式跳绳、核心力量循环……每一项都远超普通学员的强度。然而,纪鸣发现,在脑海中那套基础格斗理论】的框架下,这些复杂的体能要求和动作要领仿佛被预先解析过一般,身体能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效率去执行和適应。他的肌肉协调性、神经反应速度,都远超常人,每一个动作从生疏到標准,往往只需要几次重复。

“好小子!这天赋……真是绝了!”赵刚在一旁看得嘖嘖称奇,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但瞥见角落里那个崭新的、特意加固过的沙袋时,他又会下意识地压低声音,补充一句,“……注意控制,注意控制啊,感觉到位就行,別太较真……”

纪鸣心领神会。他清晰地感知到体內那股蛰伏的、如同岩浆般滚烫的力量,但它不再像最初那样难以驾驭。他刻意收敛著,將输出的力量维持在“天赋异稟的优等生”范畴,每一次击打沙袋都留有余地,確保那可怜的器械不再发出濒临解体的呻吟。这种对力量的精细操控,本身也是一种锤炼。

训练间隙,一个身形壮硕如铁塔、留著硬朗板寸的大只佬带著一股热风凑了过来。他叫李莽山,人送外號“莽大山”,是俱乐部里出了名的直性子兼实战狂人。他好奇地打量著纪鸣这个能让赵教练如此青睞的生面孔,眼中燃烧著纯粹的、跃跃欲试的战意。

“嘿,新来的?看著挺瘦,架子倒稳。”李莽山咧嘴,露出爽朗的笑容,蒲扇般的大手友好地拍了拍纪鸣的肩膀,“我叫李莽山。哥们儿怎么称呼?有没有兴趣上手玩玩?点到即止,活动活动筋骨!”

纪鸣迎上对方毫无杂质、唯有对较量渴望的目光,点了点头:“纪鸣。请多指教。”

两人迅速戴好护具,在赵刚隱含期待与一丝担忧的注视下,踏上中央的软垫。李莽山低吼一声,如同蛮牛冲阵,一记势大力沉的右直拳破空而来,直取纪鸣中门。然而,就在拳锋即將触及皮肤的剎那,纪鸣腰肢如风中细柳般自然摇曳,脚步轻灵侧滑,君子六艺·御】的身法如水银泻地,以毫釐之差让猛烈的拳风擦面而过。

李莽山一愣,旋即左右开弓,组合拳如疾风骤雨般倾泻而出。纪鸣的身影却在密集的拳影中翩若惊鸿,每一次闪避都妙至巔毫,偶尔以手臂格挡,角度亦是刁钻精准,將对方澎湃的力道巧妙引向空处。李莽山只觉自己每一拳都像是砸在了滑不留手的游鱼身上,空有一身爆炸性的力量却无处著落,憋得额角青筋微显。

连续攻击无果,李莽山的急躁终於压过了耐心,他猛地后撤半步,扯著嗓子吼道:“喂!纪鸣!老是躲来躲去,算什么本事!像个男人一样,刚正面啊!”

这一声吼引得附近几个学员也看了过来。

纪鸣闻言,脚下步伐一顿,终於停下了那令人眼花繚乱的闪避。他站定身形,看向一脸不爽的李莽山,眼神平静无波。

“好。”

他吐出一个简单的音节。

下一秒,就在李莽山以为他终於要和自己硬碰硬,正准备鼓足力气前冲的瞬间——纪鸣动了!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预兆,腰腹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收缩,整个人仿佛一张拉满的强弓,右拳则如同离弦之箭,带著一股短促而尖锐的破空声,直刺而出!

快!快到超越了李莽山的视觉捕捉能力!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凌厉的拳风已然扑面,颳得他脸颊生疼。他甚至没能做出任何格挡或闪避的反应,拳头已然定格——紧贴著他的颧骨边缘,稳稳停住。

李莽山退后半步,瞳孔微微收缩。直到一丝微弱的刺痛感从脸颊传来,他才下意识地抬手一抹——指尖沾染上一抹细微的血色。纪鸣的拳头並未真正击中他,但仅是拳锋的摩擦,竟已擦破了他的一点油皮!

李莽山怔怔地看著指尖那点血跡,又抬头看了看纪鸣那收回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拳头,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以及一丝后知后觉的惊悸。如果这一拳直中面门……

几秒的死寂后,李莽山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那股焦躁和不爽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心服口服,甚至带著点敬畏。“我……我认输。”他声音乾涩,隨即又恢復了那股豪爽,用力一拍大腿,“哥们儿……你这拳头……太劲了!我服了,真服了!”他再次上前,这次动作轻了许多,一把勾住纪鸣的肩膀,“以后在俱乐部,你就是我莽大山的兄弟!走,训练完我请客,给你补充能量!”

纪鸣被他这直来直去的情绪转变弄得有些无奈,但说实话,这种感觉也蛮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