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章:影后の瞬切(1 / 2)陛下他偷偷追更我直播首页

第二天,林晚照是被嘴里残留的甜味唤醒的。

不是幻觉,舌根处确实还萦绕着白糖糕那种质朴的甜香。她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看向系统面板:

【昨日贤良指数:6.0/8(达标)】

【惩罚状态:无】

【累计未达标次数:0】

【跨时空信号输出累计反馈:13(可用余额:3)】

良好开局!

她坐起身,心情是穿越以来第一次真正感到轻松。

不仅是因为摆脱了惩罚,更因为那场直播、那块白糖糕、那两个id……都在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在黑暗里挣扎。

“才人,您醒啦?”春桃端着水进来,脸上带着笑,“今儿个气色瞧着好多了!”

林晚照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没了头痛心悸的折磨,虽然依旧虚弱,但精神好了不少。

“嗯,许是睡得好。”

她洗漱,更衣,用早膳,每一个动作都保持着应有的仪态,但今日的“演”少了几分刻意,多了几分从容。

毕竟,她知道自己晚上有个“树洞”可以倾诉,白天这场戏,也就没那么难熬了。

系统忠实地记录着加分:

“晨起仪态自然,+0.2。”

“用餐优雅,+0.3。”

“静立观景(院中槐树抽新芽),思绪恬静,+0.4。”

一个上午平稳度过,贤良指数累积到了3.2。

午饭后,林晚照决定继续优化设备。

昨晚直播时铜镜虽然稳固了,但光线问题严重——油灯太暗,投射效果差,而且她总担心烛火引发火灾。

如果能用日光就好了,但晚上没太阳。

她想到了反光,或许可以增加一块额外的铜片,白天吸收日光,储存光能?不对,这太科幻了。

那用镜子多次反射,增强亮度?

她正蹲在床边摆弄铜片和铜丝,春桃忽然从外间匆匆跑进来,脸色发白:“才、才人!陛下……陛下的仪仗往这边来了!”

林晚照的心脏猛地一跳。

陛下?现在?大中午的?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脚把摊在地上的铜镜、琉璃片、铜丝等所有“违禁品”踢进床底暗格,动作快得自己都惊讶。

然后抓起放在妆台上的胭脂,用指尖沾了一点,迅速在眼角和脸颊揉开,营造出病弱的潮红。

做完这一切不过三秒钟。

“扶我……躺下。”她声音立刻切换成气若游丝模式,由春桃搀扶着,几乎是“摔”回床上,拉过薄被盖好,闭上眼睛急促呼吸。

刚摆好姿势,院外就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唱和:

“陛下驾到——”

门被推开。

林晚照“艰难”地睁开眼,挣扎着要起身行礼,却“无力”地又跌回枕上,只能用细微颤抖的声音道:“妾身……病体沉疴,未能迎驾,请陛下……恕罪。”

脚步声走近。

林晚照垂着眼,只能看见一双明黄色的靴尖停在床前不远处。

“不必多礼。”年轻男人的声音响起,温润平和,听不出情绪,“才人病体未愈,躺着便是。”

“谢陛下……”林晚照依旧垂眸,长睫颤动,一副虚弱惶恐的模样。

“应对得宜,病弱形象贴合,贤良指数+0.5。”

指数跳到3.7。

“太医可来看过了?”萧衍的声音再度响起,似乎是在问春桃。

春桃扑通跪下:“回陛下,前日来看过,开了方子,才人已服了两剂……”

“既已两日,为何不见起色?”萧衍的语气依旧温和,但话里的分量让春桃抖了一下。

林晚照立刻“虚弱”地开口:“是妾身……身子不争气,与太医无关。陛下日理万机,还惦念妾身微恙,妾身……惶恐。”

她说着,适时地轻咳了两声,用帕子掩住唇。

“言语得体,为他人开脱,显仁善。+0.3。”

指数:4.0。

萧衍沉默了片刻。

林晚照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并不锐利,却让她如芒在背。

她努力维持着呼吸的频率,让胸口随着呼吸微弱起伏,眼皮半阖,一副随时会昏睡过去的模样。

“既如此,”萧衍终于再次开口,“朕让太医院再派个资深的太医来瞧瞧。长春宫偏远,才人病中若有所需,可让宫人直接去内务府支取。”

“谢陛下隆恩……”林晚照的声音里带上恰到好处的哽咽。

“感恩表现自然,+0.2。”

指数:4.2。

“你好生休养。”萧衍说完,似乎转身要走。

林晚照心中正要松一口气,忽然,萧衍的脚步停住了。

“才人房中……”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疑惑,“可有铜器需修缮?朕见似有反光。”

林晚照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反光?

是那面铜镜!她刚才踢进暗格时,角度没摆好,镜面可能从床幔缝隙里露出了一点点!

她全身的血液都凉了,但声音却稳得出奇,甚至带着点病中的茫然:“铜器?妾身房中……只有一面旧妆镜,是妾身母亲留下的嫁妆,妾身一直……小心收着。”

她顿了顿,补充道:“许是今日阳光好,照在镜面上……惊扰圣驾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一个病中思亲的妃嫔,拿出母亲遗物对镜自怜,被阳光偶然反射。

“急智应对,化解危机,言语恭谨。+0.6。”

指数:4.8。

萧衍又沉默了两秒。

然后,林晚照听见他轻轻“嗯”了一声。

“旧物寄情,也是常理。”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润,“才人好生收着便是。朕还有事,先走了。”

“恭送陛下……”林晚照挣扎着要起身,被萧衍一句“免了”阻止。

脚步声远去,门被轻轻带上。

春桃瘫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吓、吓死奴婢了……”

林晚照没动,依旧保持着躺姿,眼睛盯着帐顶,直到院外仪仗离开的声音彻底消失,她才缓缓坐起来。

后背,一层冷汗。

“春桃,”她的声音还有些发虚,“去看看,床底下……那镜子是不是露出来了?”

春桃连滚爬爬过去,扒着床沿往里看,半晌才缩回来,小脸煞白:“露、露了一个角……但被床幔影子挡着,不仔细看……应该看不清?”

应该?

林晚照闭了闭眼,皇帝那双眼睛,可不像“不仔细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