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间,殷文瑞,黄海峰等人就打算溜了,黄飞武立时赶上追责道:“等等,约定的赌注你们可还没兑现呢!”
“别担心,明天我们和参与这赌赛的城中各世家就会付帐的,不过付不齐,更多的只好等四皇子的消息了。”
殷文瑞这么说的时候可是满腔愤懑的,这样一来,自己这些人把四皇子也得罪的狠了,虽然现在是他的部下他不好表现,可是日后四皇子怕也非杀了自己这些人全家不可。
然而黄飞武并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淡淡的笑着道:“等等,我们的赌注中还有另一个内容,殷大人,大长老,你们怎么忘了?”
是了,磕十个响头,自打脸二十下,这可是赌注约定的另一个内容,可是这时众人真的差不多快忘完了。
当初以为稳操胜券,所以答应赌赛要求全无犹疑,现在提起来却忽觉照这要求简直屈辱的要命。
“那只不过一时开玩笑而已,你怎能如此认真……”殷文瑞脸拉的老长,一张胖脸都成椭圆形的了。
“赌赛约定,没有玩笑可言。”黄飞武非常认真的道,那神色倒仿佛一个认真的学生在与老师讨论问题一样。
“黄飞武!莫非你还要逼迫我等下跪不成!”黄海峰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那架势可是摆足了长辈的态度。
“啊?冤枉啊,给我这个小小世子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逼迫堂曾祖父你啊,我这是在为你好,也是在为咱黄家好啊。”
黄飞武这时倒是满脸的恭敬之意了,就好像真的以低了三辈的小辈自居了,就是话里的意思有点不太好。
“你这小辈在逼我们下跪!也是为我好?你难道不懂长幼尊卑!?”黄海波大怒道,这次赌赛他们可都是参与者,要下跪可少不了他们。
“哟,哟,哟,太爷爷说的哪里话啊。”黄飞武脸上神色也说不出是温和还是嘲弄,反正不知道的人看了,绝对是满脸的暖意。
“我当然是为你们好了,你想啊,要是传扬出去,我黄家德高望重的几位长老,竟都是些公开违反赌约的小人,岂不是让我黄家与楚国蒙羞!国家尊严沦丧,灭亡还远吗?”
“何况这不止是我一国的羞耻,传出去那是我整个玄梁皇朝的羞耻啊,到时别国问罪,本朝兵马与武者又个个羞耻自卑,士气不振,那么亡国灭种岂不就在眼前?”
黄飞武这话说的是要多狠有多狠,这时所有人才骤然发现,原来骂人不带脏字并不只是殷文瑞的专利,黄飞武玩起这手可更厉害的多了。
黄海峰还想争辩什么,但殷文瑞已经猛的跪倒在地,朝着黄飞武跪拜叩头,那可真的是“响头”,他脑门撞的地面咚咚乱响。
叩完头随即狠狠的对着自己那张胖脸上扇去,而且绝不是敷衍了事,那是实牙实齿的狠打,当然没动元气,但至少用足了力,打的啪啪直响,肥脸也有点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