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视屏幕上秦卫国沉重的呼吸声和张桂兰压抑的啜泣声在空气中回荡。秦思思瘫坐在地，酒红色的裙摆散开如同一朵凋零的玫瑰，她的手指深深陷入地毯的绒毛中，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突然，电视扬声器里传来一个冰冷而熟悉的声音，让秦思思猛地抬起头，瞳孔因恐惧而收缩。

秦思思，这就是你说的自己过生日

方旭的声音透过音响在客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进秦思思的心脏。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就是你给我十年婚姻的？

徐佳奕下意识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茶几，红酒瓶摇晃着倒下，深红色的酒液在白色地毯上迅速蔓延，像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方...方旭？秦思思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你在哪里？

我在哪里重要吗？方旭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重要的是，你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徐佳奕突然冲向电视，疯狂地拍打着电源键：关掉！快把这鬼东西关掉！

但电视屏幕依然亮着，画面中的秦卫国痛苦地闭上眼睛，张桂兰已经哭倒在丈夫肩头。魏妍则是一脸震惊与厌恶，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多年的好友。

别白费力气了。方旭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敢做，何必怕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