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察觉不对赶紧上前,扶住了将要摔倒的赵元风。
“无碍,”赵元风闭眼定了定神,“逛得有些累了,回去吧。”
回到琅风阁书房,墨竹担忧道:“王爷,要不还是请府医过来看看?”
“不必。”赵元风揉了揉眉心,神色恢复清明,“今日查探可有进展?”
墨竹正色汇报,“回王爷,咱们的人在海盐、池盐和井盐产区均有部署。海盐产量最大,经运河直达京师,由发运司统管,官兵押运严密,消息暂时传不出来。池盐产区... ...”
他顿了顿,“运输常借黄河水道,河水湍急,事故频发,账目偏差多以此为借口。暗查发现,恐与西边定国有关。”
“井盐呢?”
“产量有限,陆运至周边及西北边陲,目前未发现异常。”
赵元风盯着桌案上的航运图,指尖轻点,“海盐是财政命脉,官盐价高,易生贪念;池盐若出问题,边陲必乱。这两处,都是火药桶。”
他沉声吩咐:“派人去海盐产区及泗州要塞接应,先打通消息渠道,莫要打草惊蛇。传信池盐暗探,与定国边地接头,查探对方盐价是否有异动。井盐那边... ...继续潜伏,有情况即刻上报。”
“是。”墨竹领命退下。
在小厨房点茶的苏暖,见墨竹离开,知道他们谈完了正事,便端着新茶进了书房。
“王爷,请用茶。”
赵元风接过,浅尝一口,眼睛微亮。
【甜甜的略带微酸,这是什么茶?还挺好喝。】
“这是什么?”他语气严肃,脸上没什么表情。
苏暖心里偷笑,表面恭敬,“回王爷,是酸枣仁汤茶。用炒熟的酸枣仁磨粉,与团茶末、甘草粉混合点制,有安神之效。”
“嗯。”赵元风又喝了一大口,心情明显愉悦
就在这时,寂静的书房里响起一阵“咕噜... ...咕噜... ...”的声音。
苏暖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假装没听见。
赵元风坐直身子,也故作镇定。
可不一会儿,“咕噜... ...咕噜... ...”声再次响起,伴随着某人恼羞成怒的心声.
【该死的!害的本王晚饭都没吃好... ...就应该把那丫头... ...】
苏暖这才反应过来,赵元风这是饿得肚子叫了!她还以为他喝茶喝坏肚子了呢。
她正想转身去端些点心回来,袖口却突然一紧。低头一看,赵元风正拽着她的袖子,眼神湿漉漉的:
“姐姐要去哪?”
一听这声“姐姐”,苏暖心里咯噔一下。得,小祖宗又上线了!
“姐姐去给你拿点心,好不好?”
“好!”赵元风眼睛一亮,“姐姐,我想吃酥酪!”
“好,姐姐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你在这儿乖乖等我,好不好?”
“不要!”赵元风立刻抓紧她的袖子,“我也要去!带我去嘛姐姐~”
他晃着苏暖的袖子,活像只讨食的小狗。苏暖被磨得没脾气,只好带着他往小厨房走。大厨房人多眼杂,赵元风现在的状态绝不能去,幸好主院有个小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