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刚成竹说的话,言书研多少有点好奇了,这府中到现在没见过别的什么人,符合外界所说的元知序独身一人,但是……
客人是怎么回事?
看起来还不是普通的公务往来的贵客,像是常住在这里的。
昨日大婚也没见到有什么特别的人出席。
她不是个多事的人,既然与元知序是假夫妻,倒也没必要了解那么多。
“小兰,夜荷院的客人是大人的什么人呀?”
虽说井水不犯河水,但还是怕冲撞了什么权贵,对自己没好处。
“是大人的一位远房亲戚,她在这很久了,我入府的时候就在了,所以具体情况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大人管她叫全姨。”
既如此,言书研对宗正府的现状摸了个大概,除了这位大人的亲戚还没见过,其余的都了解得差不多了。
在夜荷院外路过了一下,便回了兰香院。
段初音已经起床了,正在用饭。
“怎么,身为女主人,巡逻去了。”
“好好吃饭,我可不是什么女主人。”
两人嬉笑着大闹了一番,便规划好了后面几日的行程。
言书研与元知序也就成亲当日见了一面,后面几日,两人连对方的影子都没见过。
一边是整日和段初音在外“花天酒地”,另一边是整日忙公务与朋友喝茶。
这样的日子正如言书研想象中平和、安宁、顺利。
直到回门那日,还是没有见到元知序。
“算了,自己回吧……”
思索过后,言书研收拾好自己,命人准备好马车,带着两脸不悦的金银元宝回了言府。
郑君宜见女儿独自回来,问道:“元知序呢?”
一旁的言怀安也一脸黑线,但也没多说什么。
“额——”言书研想了想,道:“元公……元知序在忙,今日实在抽不出空,爹娘不用等他了。”
听完她的解释,郑君宜显然不相信,不满地抱怨道:“真不像话,这么重要的日子也抽不出空吗?”
“娘,没事……”言书研尴尬地笑着,妄想用极其苍白无力的话稳住父母。
言怀安不像郑君宜,从始至终都没流露出过多的反应,很自然地接受了目前的情况。
言书研不知怎么安慰母亲,她自己不在乎,可她越安慰,母亲越气愤,最后索性不再说话。
“行了行了,不说他了。”
郑君宜不满的态度溢于言表,但再怎么说,元知序今日没陪着女儿回来的事实也改变不了,便也收了话头。
不过她注意到在谈论元知序时,金银元宝的脸色很微妙,便悄悄寻了时间打听了一下情况,得知他们二人分房睡。相处起来也完全不是夫妻的样子,而女儿还很懂事地替他掩饰,便越发心疼起女儿来。
回门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言书研也完全接受了她和元知序之间只是纯陌生人的事实。
“井水不犯河水,正如我意!”
世界上最好的关系除了朋友和家人,那便是陌生人了,她最害怕的是半生不熟的人,那才是真不好过。
段初音打听到了京城萤火巷有一家面馆很不错,老板是安平县人,两人寻了个傍晚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