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药我已经给你熬好了,我看你力气恢复了不少,外伤药自己涂一下?”
叫他吃东西不吃,涂药总能自己涂了吧。
祁苏逸伸出手表示可以,言书研见状急忙将药递到他手上:“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走了,明日再过来。”
祁苏逸不说话,言书研就当他默认了,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房中。
待脚步声走远后,祁苏逸的目光落在那盒糕点上,鬼使神差地将刚刚言书研吃过的种类一个个都吃了一遍,他不喜甜食,但饥饿中的糕点确实格外好吃。
言书研午时赶到玉器铺,见段初音正与伙计聊得入神:“这是什么?”
段初音手中正拿着一只笔,小心翼翼地在一块玉石上写字,一个金色的“段”字出现在白玉上。
“这位客官要不要也买一块玉,这玉可用小店独门制作的玄金笔写字,写下的字永不褪色哦。”
“书研,你也试一试嘛。”
段初音拉着言书研看向店中的玉石:“这个,这个,这个,都蛮好看的。”
最后言书研选定了一块被做成了吊坠的白色独山玉,拿起笔,反复思考后,在玉石上写下“夏寻”。
“这不是你腰间吊坠上的符号吗?”段初音不知道言书研为何这么喜欢这两个符号,连换新的吊坠也要照搬过来。
“这是我曾经做梦梦到的,很喜欢。”
“其实这两个符号,瞧着也像是字呢,说不定是别的国家的文字。”段初音仔细瞧了瞧,这两个符号的样式完全有可能做文字。
言书研笑了笑,道:“说不定呢。”
她立即将身上的吊坠换了下来,又认真地选了一只水墨手镯,帮金银元宝各挑了一支玉簪。
三四日过去了,祁苏逸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已经能下床缓慢活动,言书研觉得离摆脱这种做牛做马的生活不远了,心情也不自觉地大好。
“帮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祁苏逸这几日都只是擦拭身体,现在能下床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沐浴。
“你的伤口能碰水吗?”言书研狐疑地看着他。
“本人对自己的身体有数。”祁苏逸心中知道言书研是出于好心,但说出口的话又带着一丝“多管闲事”之意。
言书研早已习惯他这个样子,不再多说,转身去厨房烧水。
待水烧好后,言书研看着灶台里的火,突然来了做饭的兴趣,但这屋子的主人离开很久了,厨房里没有食材。
“我知道了。”
言书研迅速去隔壁胡大娘家敲门,开门的是一个穿着朴素的清瘦少年,她面上保持着和善的笑容问道:“请问胡大娘在家吗?”
举止形容处处得体有礼。
开门的少年见到言书研,愣了几秒,似乎没听清言书研所说,正当言书研准备再重复一次时,他才终于手脚略显笨拙地请她进来:“我……我娘现在在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