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扣着程子矜的腿,甚至在大拇指摩挲的同时,另一只手举起酒杯,优雅地抿了一口。
“年轻人不错,好好干。”
他夸赞道,声音沉稳有力。
谁能想到,这个衣冠楚楚、谈吐不凡的总裁,此时此刻正在桌子底下,对自己的女助理做着如此下流的事?
这种极度的反差,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的隐秘侵犯,让程子矜的羞耻感爆棚,却又在极度的恐惧中,生出了一丝诡异的刺激感。
她的脸越来越红,眼神变得水润迷离,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子矜,你是不是不舒服?”江驰终于察觉到了她的异常,“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别碰我!”
程子矜像只惊弓之鸟,猛地往后一缩,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江驰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受伤地看着她。
而旁边的林晓周,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暗芒。
他终于松开了桌底下的手,甚至还好心地帮她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裙摆。
“看来程助理是不胜酒力。”
林晓周站起身,顺手拿过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不容置疑地披在程子矜身上。
那件外套上,带着浓郁的雪松味和他的体温,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既然醉了,就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他揽住程子矜的肩膀,将浑身瘫软的她半搂进怀里,对着一桌子目瞪口呆的人淡淡说道:
“你们慢慢吃,账记我名上。”
“人,我带走了。”
说完,他不顾江驰瞬间黑下来的脸色,也不管身后炸开锅的议论声,强行带着程子矜走出了包厢。
刚走出包厢门,还没等程子矜反应过来。
林晓周突然转身,一把将她推进了隔壁空着的备餐间。
砰的一声,门被反锁。
黑暗中,他将她死死抵在门板上,滚烫的吻带着惩罚性的力道,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刚才为什么让他给你剥虾?”
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咬着她的下唇,声音沙哑狠厉。
“程子矜,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把柄还在我手里?”
备餐间里没有开灯,只有门缝下透进来的一线微弱光亮,却更显得此时此刻的黑暗暧昧丛生。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林晓周身上那股浓烈的、极具侵略性的雪松冷香。
程子矜被他抵在门板上,后脑勺磕在硬邦邦的木头上,有点疼,但这点疼痛很快就被唇齿间那狂风暴雨般的掠夺给淹没了。
林晓周的吻和他的人一样,霸道,不讲道理。
他不像是在接吻,更像是在惩罚,在确认领地。
他咬着她的下唇,舌尖蛮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带着一股子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狠劲儿。
“唔……”
程子矜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高高地举过头顶,死死地压在门板上。
这种完全被掌控的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缺氧的感觉让她的脑子开始发晕,身体不可抑制地发软,只能依附着他的身体勉强站立。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林晓周终于松开了她的唇。
但他并没有退开。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急促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在黑暗中烫得惊人。
“说话。”
林晓周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砂砾,带着未散的情欲和浓浓的醋意,“刚才为什么不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