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柱自动忽略了姜徊的点评,只长长松了口气。
他快步朝她走去,感受着院内散去的戾煞之气,眼底都是喜色。
“师妹不止破了一个大境界,甚至还进了一个小境界,真是厉害!”
想来师妹生出的戾煞之气都是因着神魂不稳之故!
师妹就是师妹!生出啥子气都能顺着散了去,不愧是正道天才!
齐小玉瞧着院中的场面,沉思良久。
再次开口之时,万千话语只化做了一句......
“待会儿炖肉吃。”
天才的故事他不懂,可天才就在将就宗,那他就算是极为不喜做饭食,那也得好生炖肉。
更何况天才还是他小师妹。
他小师妹能有什么毛病,不就是不抗饿了些!
姜徊满意了。
随着破境而愈发剧烈的杀心躁意也略散了些。
她站起身来,想着那难听的笛声,不由得看向在金柱手中略显娇小的玉笛。
“竟没被捏碎?”
她虽然入定了两日,可也不是对院中事一无所知的。
怪不得齐小玉不让金柱碰贵重东西,怪不得那么粗的骨簪金柱一捏就断。
原是因金柱力道时常不知轻重,随便提桶水都能把桶把手捏碎了去。
能在他手中存活的物件,的确难得。
可怎的这笛子就不碎呢?
金柱嘿嘿笑着,“这可是师尊给的,师尊给的就不容易碎了!”
姜徊点了头没想再接话,只转身走向石倚坐下,顺便掏出了齐小玉给的话本子继续瞧。
一来是打发时间,二来也算是转转这恼人的心绪。
金柱却是有了些疑问,她朝姜徊凑了过来,也往石椅上一坐。
“师妹可喜欢那曲儿?”
照着师尊所言,那曲儿应当能让师妹神魂稳固才是。
他每日夜间都吹,可若是于师妹实在得用,那他白日里也可接着吹!
姜徊瞥了他一眼,瞥见了他一脸真诚的模样。
她无声叹了口气,忍着不耐再次点评。
“乍一听只觉一般,细一回想,只觉让人如沐春风。”
她不是刚点评了很难听吗?难不成这曲儿,颇有深意?
金柱郑重点头,下一瞬又把玉笛举到了唇边开吹。
从未连贯的笛声响起,姜徊眉梢再次拧紧,随后透过錡窗看向厨房内的齐小玉。
齐小玉莫名只觉心领神会,忙举起手拿砍刀的手朝金柱指了过去。
“师兄,你先别吹。”
“师妹近两日未吃东西,要不你先把院外的柴火搬进来?”
金柱把笛子拿开顿了顿,又看向姜徊。
“师妹觉得如何?可还稳当?”
师尊说不能告知师妹这曲儿能安稳神魂。可这种事儿,师妹自己的感知应当最为清楚。
姜徊莫名得很,无奈点头。
“你放心,我一切稳当。”
不听更稳当。
金柱再次放了心,这才收起笛子起身搬柴去了。
齐小玉从小厨房内端了一碟子糕饼出来。
瞅了一眼姜徊的神色,才把糕饼往石桌上放。
“这是三师姐昨日做的绿豆糕,你且吃着垫垫肚子。”
姜徊点了头,“好。”
齐小玉转身的动作一顿,又回身看向她。
“那个.......话本子若是瞧完了,我那还有。”
五师妹好似除了喜好吃,也就好看个话本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