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想着二皇子近来倒与嫔妾亲近了些,就想跟娘娘说说。”陈容华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提起二皇子时,眼底满是温柔,“如今礼哥儿还叫我‘陈娘娘’,不过我已经知足了——要不是娘娘当初帮我,我这辈子怕是都没机会有个孩子。”
温淑妃一听,故意皱起眉,假意训她:“别老说这话,你还年轻,怎就说‘绝嗣’的话?往后可不许说了。”
“是是是,姐姐说的是,我不说了,姐姐别气。”陈容华连忙拉着温淑妃的手,笑着哄她,模样娇憨。
锦姝喝了口茶,笑着打圆场:“急不得,礼哥儿是个懂情分的孩子,只是之前被徐婕妤磋磨怕了,慢慢来,他迟早会认你这个母妃的。”她想起二皇子那副拘谨的模样,又补充道,“那孩子瞧着就知礼,跟徐婕妤一点都不像,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话是这么说,可他对我还是有些生疏。”陈容华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落寞,“每次我想跟他多说几句话,他都恭恭敬敬的,倒不像母子,像君臣。”
“他才几岁啊,刚到你宫里没多久,生疏是应该的。”温淑妃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多给些耐心,多陪他玩玩,给他买点小玩意儿,小孩子的心最软,很快就跟你亲了。”
锦姝忽然想起一事,转头问秋竹:“说到徐婕妤,她宫里那个卫御女,是不是快解禁足了?”
秋竹想了想,点头道:“是,这月十五就满禁足期了,可以出来了。”
“解禁之后,就让她继续待在徐婕妤宫里吧,毕竟是徐婕妤宫里的人。”锦姝的语气淡淡的,“只是跟内务府说一声,让他们盯着点,别再发生之前那样的事了。”
“娘娘不说,嫔妾都快忘了这号人物了。”陈容华皱了皱眉。
温淑妃喝了口茶,若有所思地说:“说起来,这卫御女倒是跟徐婕妤有点像。”
锦姝好奇地问:“哦?何以见得?”
“都是一样的蠢。”温淑妃的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
锦姝点了点头,赞同她的话,看着温淑妃这副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我刚入宫的时候,还以为你是个温温柔柔的美人,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哪曾想你也会说这样的话。”
温淑妃脸一红,连忙陪笑道:“娘娘您就别打趣我了,什么温柔,都是做给外人看的。在宫里待久了,再软的性子也得硬起来,不然迟早被人欺负。”

